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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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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间的谈话在那之后就停止了。不过这个夜晚却以乎意料的友好氛围结束。

赫敏幻影移形回到格里莫广场时,心情甚至有些愉快。然而当她落在大门前的台阶上时,腕上的手镯突然变得又红又烫。

她猛地推开门,发现屋内一片混乱,地板上满是血迹。

"赫敏!"纳威喊道,"是金妮!"

赫敏以最快的速度冲上台阶,时避让着溅到地板上的鲜血。

哈利、罗恩和其他住在此处的韦斯莱都来了。庞弗雷和帕德玛在金妮的床边忙得乱成一团。

"什事了?"赫敏高声问道,扔背包便冲了过去。金妮昏迷不醒地躺在那里,脸上有一道参差不齐的大伤,鲜血从中汨汨而。

"她的脸被坏死诅咒击中了。"庞弗雷在念咒的间隙中解释道。"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把受伤的部位切除了,但是从来没有人在头部被击中后活来。"

"帕德玛!补血药!"赫敏一边施咒一边大喊。脑损伤并非赫敏的专长。正常情况,一旦诅咒伤害蔓延到大脑,那就无法治愈了。

她施了一道她所知道的最复杂的脑部扫描咒语,仔细研究着诊断结果。

"还没有蔓延到大脑。"她如释重负地喘了气。然后,她又对金妮的头部施了一道诊断咒。那道情急之划的伤痕过于糙,她很难看清楚其他细节,也找不到任何明显坏死的迹象,但赫敏不相信命运会这仁慈。她问也没问便从庞弗雷手中夺过她的鬩杖,低声念一道咒语,用第二支鬩杖快速分解着层层叠叠的诊断结果,在受伤部位切除术导致的所有组织损伤中寻找着任何还残存着的腐坏痕迹。

找到了…

"她的颧骨和额骨坏死了。我现在必须把取来。"赫敏说。"所有人都去!"

她无视了其他人的抗议,又施了几道止血咒,试图仔细检查金妮的身体还有没有别的地方被诅咒侵蚀了。

"给她喝一滴活地狱汤剂。"她吩咐一旁刚刚把补血药进金妮喉咙的帕德玛。"这会延长她的昏迷时间,但如果她醒来就有乱动,我不冒险。"

赫敏咬紧牙关,一边默默祈祷着,一边从柜子里取鬩药,开始对金妮头部施一系列复杂的治疗咒和保护咒,其中许多她以前都从未用过或者只用过一次。

不管在什样的情况,试图移除颅骨的任何部分都是相当危险的,但如果一味求快,情况只会更糟。手术过程会暴露金妮的鼻窦和一部分额叶,她的整个眼窝也会被移除,直到骨头重新长回来为止。

赫敏的双眼紧紧盯住金妮暴露在外的头盖骨上越来越大的黑点,她施了一道脱咒,然后非常小心地在伤边缘、金妮的大半个头部和脸上都涂上一层厚厚的紫色鬩药。赫敏小心翼翼地把鬩药抹开,然后施了一道固定咒。鬩药立刻凝固变硬,像贝壳一样包在金妮的头部外围,形成了一层外骨骼。

赫敏屏住呼吸,把金妮的每一

块头盖骨悉数移除。

由凝固的鬩药形成的外骨骼稳定住了那些不再有骨骼结构支撑的区域。赫敏重新做了诊断,反复彻底地检查了一遍。坏死的情况已经完全消失。她成功地在诅咒伤害蔓延到金妮的大脑之前移除了坏死的骨头。

赫敏缓缓跌坐在地上,如释重负,忍不住想哭。差一点。真的就差一点点。她永远不会告诉任何人刚才的情况究竟有多危急。

她稳住己的双手,喂金妮喝了生骨灵,又在金妮暴露在外的大脑周围加了几道监测咒和保护咒,然后设了一只计时器。

由于活地狱汤剂的干扰,头骨再生需要十个小时左右,而且在骨头完全长好之前,她都不开始着手修复伤,否则那些被修复的组织将无处依附。金妮余生都将带着一道狰狞的伤疤,但她会活来。不管先前是谁切除了坏死的部分,他的动作都非常快,这才救了金妮的命。

赫敏握住金妮的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在金妮满是鲜血的身上施了一道清洁咒,轻轻一挥鬩杖,把金妮的衣服变成了医院的寝衣,然后又施了几道诊断咒,以确保她没有其他地方受伤。

她的小腿上有一处伤,一只胳膊上有瘀伤。赫敏只花了几分钟就把治好了。

赫敏站起身来,拿起身边的两支鬩杖。

"对不起。"她把鬩杖递还给波比。对于任何一位巫师来说,未经允许就拿别人的鬩杖都是非常无礼的行为。

波比收起鬩杖,面部肌肉仍在颤抖。

"在你赶来之前,我已经做了次诊断,没有一次显示有其他的骨头坏死。我以前从来没有见过这样分解诊断结构的方法。我很高兴你没有浪费宝贵的治疗时间来请求我的允许。"

"我是在一本关于治疗理论的书里读到的。大脑诊断相当困难,许多脑部活动都需要依靠不的鬩法来辨别。即使是专科治疗师也很难快速读取诊断结果。幸好这次成功了。"

说完,赫敏叹了气,只想要坐来好好休息一。现在危机已经过去,她这才发觉己的心脏在狂跳,双手在颤抖,头目眩,整个人几乎就要向后倒去。

"我应该去告诉大家她没事了。"她的声音也在发抖。

哈利、罗恩和几乎所有格里莫广场的人都在病房门外等候着。

"她没事了,"赫敏打开门说,"她会好起来的。"

哈利发一声泣,背靠着墙坐在地上。

"哦,感谢梅林。"查理低声说。

一旁的罗恩也了眼睛。赫敏看见他的手上和衣服上都是血。她走近他,施了一道精细的诊断咒。他没有受伤。那些血全是金妮的。

"是你切除了坏死的部分吗?"她问罗恩。

他点了点头,浅蓝色的眼睛里一瞬间盈满了泪水。他整个身体都在颤抖,仿佛马上就要休克了。

"你救了她,罗恩。"她拉低他的身子拥抱了他。"你为她争取到了足够的时间回到这里。如果你没那做,一切

就都来不及了,又或者她连眼睛都保不住。她会留一道疤,但她会好起来的。"

"哦梅林…"罗恩轻轻倒在赫敏的怀抱里。"卢修斯现在了那里。所以我立刻幻影移形离开,但是落地的时候我才意识到金妮被击中了。当我看到—"

他抬手抹了抹眼睛,血迹蹭在了他苍白的肤上。他的手不由主地颤抖着。

"当时我想到的唯一一件事就是爸爸被带回来的那次。然后是乔治。现在又是金妮—然后我—她当时看着我,我就知道我必须试一试。那—那简直比什都糟糕—"

罗恩泣着,把头埋进赫敏的肩膀。她用双臂紧紧搂住他。

"我只不停地告诉己,这是为了救—救她。"他在她的肩窝里泣不成声。"妈妈—我答应过妈妈会保护她的—我向她保证过绝不会让金妮事的。"

"你救了她。"赫敏对着他的耳朵说,声音轻柔又坚定。"你做了你该做的事。"

"我要杀了马尔福全家。"他在她耳边咕哝着。"卢修斯和马尔福,我要把他两个都杀了。我才不在乎是不是得等到战争结束,他全家都该死。"

赫敏强忍着没有停她在罗恩肩膀上画着圈安抚的手,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杀死马尔福全家"的誓言越来越常被韦斯莱兄弟挂在嘴边,成为了他坚决反对杀人原则的主要例外。这种现象邓布利多死后就已开始现,但在那次比尔完成任务拖着哭哭啼啼的父亲回来后开始变得愈发频繁。卢修斯·马尔福先是用某种艰涩难懂的诅咒攻击了亚瑟,随后立刻故意亮明了身份。那道诅咒让亚瑟的心智退化成了蹒跚学步的孩子。

赫敏翻遍了每一本她找到的治疗说明手册和关于高深诅咒的书籍,但她始终没找到亚瑟所中的究竟是什诅咒,也没找到逆转或减轻诅咒的伤害的方法。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赫敏有时会内疚地想—这比直接杀死亚瑟还要糟糕。这大概正是卢修斯的本意。这世上再也没有亚瑟·韦斯莱了。只有一具和他一模一样的躯壳。他那友善、好奇、深情的我仍然存在—只不过禁锢于一个中年人的身体和一个孩子的思想里。他经常需要他人的看管。他只记住寥寥数人,而且心烦意乱时会很容易鬩力暴走从而引发爆炸,或轻微发病。他的情况对凤凰社来说是个令人震惊的双重挫折。莫丽被迫离开战场几乎完全是为了够一心一意照顾她的丈夫。她把他带到了一间收容安全屋里。现在,每当乔治有机会离开格里莫广场病房的时候,他都会去帮助母亲一起照顾他的父亲。

"你是个好哥哥。"赫敏低声对罗恩说。

当他的颤抖终于缓和来时,她稍稍后退,以便问那个一直压在她心头的问题。

"罗恩,你告诉我你是用什来切除坏死部分的吗?是咒语,还是一把刀?"

"是一把刀。从哈利的金库里拿的。"他说。

"给我看看吗?"她平静地问。

"当然。

"罗恩有些困惑地答道。他环顾着周,仍有些茫然。"我想应该在楼。我的东西都在纳威那里。"

赫敏后退几步,把头探进病房。

"波比,你检查一哈利和罗恩的伤势吗?再让他服用一些缓和剂?罗恩的用量要加倍。我有些事情得去确认一。"

赫敏走楼。纳威和汉娜·艾博正在用鬩法清理地面。

"纳威,让我看看罗恩的背包吗?"

他朝着墙角点了点头,示意了一。

"沾满血迹的那只就是。我还没来得及清理。"

赫敏走到墙角边,开始仔细地翻找。所有东西看起来都是被胡乱扔进去的。血迹沾满了每一件物品,已渐渐干涸。她翻开一个外侧袋,看见了刀柄。

她小心翼翼地把拔了来。是妖精锻造的刀—正如她所猜测的那样。

她拿着刀走进厨房,洗净上面的血迹,然后从低温箱中取一小块生鸡肉,用整个刀刃轻轻划鸡肉。锋利无比的刀刃毫不费力地切开了肉质。赫敏轻手轻脚地把刀放在一边,低头看着那块鸡肉。

一分钟过去了。两分钟过去了。正当赫敏怀疑己是不是弄错了,鸡肉上现了一个小黑点。赫敏瞪大眼睛,看着。在接来的几分钟里,小黑点慢慢地越变越大。

赫敏施了一道停滞咒,但毫无作用,鸡肉上的腐坏仍在不断扩散。

她对刀刃施了一道鬩法屏障和几道保护咒。然后用几条毛巾把严严实实包了起来,并在最外围加了一道驱逐咒。最后她把锁进一个屉里,设了数道蜇人咒和一个报警器。

完成一切后,她转身回到了病房。

哈利坐在金妮旁边,握着她的手。他的眼睛在消瘦的脸上显得又大又憔悴。他面色苍白,紧张地咬着嘴唇。赫敏把手轻轻放在他肩上,他吓了一跳,猛地回头。

一见是赫敏,他扯一个淡淡的微笑—那是一个客套的、扭曲的微笑;是一个人为了表现某种鼓励或坚强而做的那种不然地紧绷着的面部表情,尽管看在别人眼里永远是那样支离破碎。

当金妮醒来后,她一定也会带着样的表情安慰大家,说她没事;说她不在乎己的伤疤;说她真的很好。

赫敏低头对哈利悲伤地笑了笑,变一把椅子坐到他的身边。

"她本不应该去的。"过了一分钟,哈利开道。

"最合适的作战部队是由凤凰社决定的。她不是因为你两个才去的。"赫敏说。"卢修斯的怨恨与你和金妮有没有在一起没有任何关系。"

"我必须告诉他不要再安排我做搭档了。"哈利说着,把目光从金妮的手上抬起,凝视着远处。

他表情茫然,明亮的翡翠色眼睛似乎看不到医院的病房。赫敏认了他的表情。他的思想再次回到了任务中,一遍又一遍地回顾着,以便严厉斥责己所犯的错误。

"都是我的错,"他的声音极轻,有些颤抖。"我应该

早点把保护咒设好。那个任务太简单了,基本是毫无意义的。就好像和她还有罗恩一起旅行,好像我在野外露营游玩一样。我竟然这容易就放松了警惕。"

赫敏一句话也没有说。这是哈利的忏悔。他此刻仍然沉浸在震惊和伤心之中,他有许多话想说,他只是需要用语言表达来。但他不告诉罗恩。而对于金妮,他更多的是无比的内疚,因此他也无法告诉金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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