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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啊……啊……”
雪白的臀瓣被一双大手狠狠掐住,向两边掰开,中间一根黝黑粗壮的器具来回抽动着,粉色的穴肉随着肉棒的抽插翻进翻出,淫水四溅,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但那被干的少年却面露痛苦,看不出半点儿快感。
旁边站着一赤裸粗壮的男人,撸着乌黑丑陋的性器,焦急的催促同伴,“快点!还没好?”
挺动着腰身低头猛干的男人十分不耐烦,“妈了个巴子的,这中庸干起来就是不带劲,喂小子,屁眼给老子夹紧点!”
说着男人一巴掌呼在那少年屁股上,雪白的臀肉顿时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少年痛苦的闭上眼睛,勉强撅了撅屁股,以免招来更加残酷的报复。
“你妈的,”旁边等的人肉棒都快撸出血了,恶声恶气道,“快点射出来,该到老子了,这一炷香时间都快过了!”
“催个屁,又不是没有其他的洞,你自己解决!”
这人一听也对,走上前拎起少年的头发,使他被迫后仰,将充血的肉棒塞进少年的嘴中。
少年后庭被男人用肉棒不停的啪着,嘴里还艰难的吞吐着一根尺寸可观的肉棒,面露酱色,偏偏折磨他的两个男人还穷极无聊的聊起了天。
“传闻大周美人众多,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这南伶坊十之八九是些中庸,仅有的地坤也只是些老弱病残。”
插着少年后庭的男人抽动着肉棒,不屑的哧了一声,“你懂个屁啊,从大周掳来稍有姿色的地坤大多叫那些贵族分走了,你以为沦落到南伶坊的会是些什么好货色?”
“竟是如此!”在少年口中抽插的男人极度愤懑,“早知这大周兵力如此衰微,老子也早该上前线了,还能掳一两个美人回来。”
“不过今夜南伶坊会新来一个地坤,长相美得很,好像还是上京两班贵族子弟。”
“哦,这种人怎会儿流落至此?”
“听说是得罪小王爷才被送进来的,小王爷还勒令,要让这不听话的地坤尝尝千人骑的滋味儿,连街口的乞丐都可以进来上他。”
“嘿嘿嘿,那倒是便宜兄弟你我了!”
“可不是嘛,听说还是个没有被结契过的地坤,今夜得赶早……呼,终于弄出来了。”
男人猛力冲刺后,臀部肌肉不断抽搐着,半晌才离开那少年的身体,半软下来的性器拖拽着一丝拉长的精液,少年的小穴一张一合着,随着男人性器的脱离涌出一股股白浊的液体。
大周灭国已有三月有余,传闻中的天朝上国竟是如此不堪一击,这是连攻破其城池的北塞人都不敢想的事。
中原就此易主,大周上京城里的王孙贵族们一夜间成了阶下囚,被分批送往北塞。其中地坤、以及稍有姿色的中庸皆遭到哄抢,甚至连太上皇与新帝都要撅起屁股讨好新主,轮番去夹敌军将领们那根肮脏的东西。
至于挑剩下的俘虏,则被送进了北塞人的军妓营——南伶坊中,无不受到非人的凌辱,一天遭到性虐致死的尸体都要拉出去好几车。
南伶坊中的玩乐日夜不停,每一个俘虏几乎是十二个时辰不休,被男人们轮着上,所以小王爷要让那地坤尝尝千人骑万人枕的滋味,并不夸张。
而这个传闻长相漂亮,又是两班贵族出身的地坤正安静的躺在地窖中,破衣烂衫,头发打结,伤口溃烂散发着恶臭,背对着门口的两人。
南伶坊的老鸨捂着鼻子,对着这个地坤发愁。这人被人从王爷府卷了铺盖丢进来,臭成这样,也不知道死了没有。
如果死了倒还好,挖个坑就地一埋也就算了。如果没死,还得按照小王爷的吩咐,给安排成千上万的男人轮流上他。
但就眼前这人的德性,是地坤又如何?就算是扔道边上,乞丐都不愿意上他。
“喂,你,去给他洗洗,待今夜还要接客呢!”老鸨吩咐身边的小厮。
那小厮也嫌臭啊,苦着脸上前瞧了眼,“嬷嬷,这人死了,还是埋了吧!”
“胡扯!我都瞧见他喘气了,别犯懒,赶紧给这人架出去洗洗干净。”
说完嬷嬷就转身出去了,毕竟臭也是真臭!
小厮无奈只好上前拖起尸体般的家伙,好在倒也不费力气,因为这人都瘦成一把骨头了。
“你说说你,不是自找的吗?”小厮将人拖进院子里,随手拿了个舀子舀水,泼在这人身上,“跟着小王爷有什么不好,偏偏要对着犟,整成现在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
冰冷的井水泼在青年身上,激的他打了个寒战,被惊醒了。
他的模样实在凄惨,瘦骨嶙峋不说,浑身上下每一处好地。
但污垢被水冲走后,能看出其身形姣好,五官俊朗,一双眸子依旧明亮,不似凡人。
小厮给他洗洗刷刷,像是告诫,又像是没话找话,“你们地坤和我们中庸是不一样的,数量珍贵,天乾们抢着要。原本小王爷主动相中了你,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还不乐意伺候他,如今被丢来南伶坊也就算完了。本来嘛……地坤就合该是被天乾干的。”
最后那句话说出来,青年有些发抖。
地坤合该是被天乾干的。
性别未分化前,他也曾说过同样的话,分化后,有个人也曾拿这话嘲讽于他。
只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他原本以为自己就算是分化成了地坤,也该是最潇洒的那一个,如今却成了敌军阶下囚,只怕过不了几天,就死在了北塞。
反正家人都死光了,他为之报效的君主脸都不要了,甘愿匍匐于敌军身下,这世间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
只可惜……可惜的是,最后还是没有再与那姓楚的见上一面。三年了,这小子也不知道藏去了哪,都该做爹爹了吧……
小厮端来了一碗苞米面子粥,这个地坤也不喝,只一味抱着膝盖发呆,看起来有些可怜。但这吃人的世道,谁又能救得了谁呢?
即使是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地坤,终归还是地坤,他们天生散发着独特的性魅力,经由信香展现出来,对天乾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洗刷干净后的地坤被丢到了同台上。他的脖颈上戴着镣圈,经由长长的铁链锁在柱子上以防逃离。交叠的鞭伤纵横在蜜色的肌肤之上,却并不显得十分丑陋。盖因他只身披一件红色透明纱衣,完美的身体轮廓在这条薄纱下若隐若现,再加上他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浓郁的信香……
扔上台前老鸨给他喂了十数颗淫欲丸,生怕他不发情,但即便在药物的影响下,腺体里散发出的信香浓郁的不能再浓郁,地坤本人面色却十分平静,甚至是恹恹的。
这人该不会是性冷淡吧?老鸨心想,怪不得小王爷一直没能得手,一个不会发情的地坤,的确让人兴致全无。
但地坤不发情没关系,他的信香能让天乾发情也就够了。
披着红纱的青年只不过是两腿交错,依靠在同台上,底下的天乾和中庸们却像是疯了般,狂热的涌上来。
青年漠然的看了眼这些人丑陋的姿态,偏头看向窗外流泻进来的月光。
今晚的月色似乎很美,可惜……
“都给我滚。”
一个冷淡的声音响起。
这人虽然声线凉凉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威慑……原本狂热的人群兀然静了半晌。
台子上的地坤耳朵动了动,有些愕然的抬起了头。
映入眼帘的是哪张面无表情的脸……以及那身熟悉的新雪的气味。
地坤原本无动于衷的身体骤然热了起来,血液在血管中流淌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属于地坤馥郁的玫瑰花香勾引着那股清新的新雪气息,丝丝缕缕的钻回体内。
这是临时结契所带来的记忆,早已深深刻在了地坤的灵魂之中。
分离的这三年,他成了个无法陷入情潮的地坤,也只有这个人出现,才能调动起他的所有感官。
楚凌云一袭黑色武袍,趁的他肌肤越发雪白,眉眼如墨,面容冷酷。
这人还是老样子,一个长相肖似地坤的天乾,却踹翻了眼前所有碍事的竞争者,轻而易举来到他身边。
“怎么,宋玄,三年未见,你竟成了个哑巴吗?”
楚凌云微微侧头,认真的注视着他。
似曾相识的话语勾起了宋玄的回忆,就在十五年前,两人第一次相见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