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说。”梁松影没听他的,又去把门反锁。
晏望霄看他架势,摸了把脸,“你打我拳,打得我好疼啊,嘶~”
梁松影伸手摸了摸,脸带关切和歉意,“对不起。”他的表不太像审问责备,却隐隐有几分温柔忧郁的笑意,“好好养伤,过两天就不疼了。”
“嗯。叶扬呢?”晏望霄问,“他有没有说什么?没发什么事吧?”他这才想起重要事,找手机上网查新闻。他低着头,梁松影便能看到他头顶的发旋,微的刘海垂在颊边。“幸好,就只有关于我的新闻比较夸大其词。”晏望霄抬头,笑得狡黠。梁松影迷惑了,随即也淡淡地笑起来,“够吓人了,你的粉丝在微博上疯了样。”
说完,他的笑淡去,染上抹郁色。“你为什么……”他声音放得很轻,“想轻?”
晏望霄身体震,“我只是吓唬叶扬,戏的,没有真的想去。”他本正经严肃地解释:“我没想到周贝会把你叫来,让你看见幕。我真的,只是吓唬叶扬,当时毫无办法,他逼我……我发誓,我没有轻念头,从来没有。”
梁松影目光困惑,回想起天台逼真得让人心悸的幕,问:“真的演戏?”
“对。你知,我演技好,在叶扬面前表演可以说毫无破绽,他现在定相信了我宁死也不会让他如愿,接来看他会不会提新的条件,事很快可以解决了。”
梁松影说:“你现在呢,是演戏吗?”
晏望霄愕然,“没有。”
梁松影半信半疑,“你真的没事吗?医说你身体状态不太好,演戏能把自己演晕的吗?”
晏望霄望着他,“因为担心你的事,吃不好,睡不好。”
梁松影发声叹息的笑,有感动,也有无奈。
他望向窗外,这里是楼,从这里去大概也能了百了。他现在不敢说什么话刺激晏望霄,录像的事,晏望霄的真假难辨,令他感到疲惫。
他坐了会儿,回家拿衣物给晏望霄,宋礼进来守着晏望霄,陪他玩游戏。
“宋礼,麻烦你守着他,别离开。”梁松影叮嘱说。
“放心,有我在,没事的。”宋礼笑。
梁松影回头看眼窗和晏望霄,把病房的门关上。他往病房外步步走远,忽然感到恐惧,忍不住想回头,走回晏望霄身边。直到走不动,他在走廊停脚步。从楼走廊尽头的窗边往看,面是个偏僻的小园,冷的水泥地面。外面的天灰蒙蒙,夜幕即将降落,北风进来。但他心里有团火着心扉,大衣裹紧寒冷的身躯,着烟,作怪的风把烟丝吹得处乱蹿。
他低头看着楼。层楼的度,从来不令他惧怕,现在如同洪水猛兽,稍不留神,晏望霄就会被吞噬。不管真假,心底埋恐惧的子,晏望霄说什么发誓的话都无法将颗子拔除。害怕晏望霄有天躺在地上,满身血红,眼睛再也不肯睁开。
他以前把爱想得很美,就算每日谈着柴米油盐也有恬淡的快乐,细水每天过得充实,从来没想过,可以严峻到关乎死。也可以在爱的同时,本能厌恶着。
北风凄厉,脸庞泛起疼痛感。
他把窗掩上,只留条小,把烟头扔进垃圾桶,转身决然离开。
其实叶扬将来提什么新条件,归是从晏望霄身上索取,而他不过是充当了把柄。他回家坐在电脑前忍着烈的恶心,把光碟里的内容截图几张,模糊了分辨率,添加马赛克,整理成个压缩文件夹。趁着夜色,门在路边摊买了张电话卡和手机,躲到旁用量把文件夹发到两家以八卦名报社邮箱。
窗门紧闭,他靠在背椅上呆呆地望着窗外夜街,人穿梭,眼泪无声掉。他哭了会儿,把眼泪擦了,在寂静的车厢里开回去,给晏望霄收拾了两套衣服和睡衣,匆匆赶去医院。
晏望霄在宋礼照料,刚刚吃过晚饭,见他眼睛红红,宋礼离开后问:“你怎么了?过来我床上坐。”
难得晏望霄不介意,梁松影兴地把鞋蹬,爬进被窝,两个人挤在块。单人床小,他几乎窝在晏望霄怀中把他当人肉垫子,不说话,就好像变成只与世无争的弱小动物。
“你天说要去进修导演课程,还没决定去哪,去美国呢?”
“好,不过你得跟我起去。”
“什么时候走?我随时发。”
“等我把最新电影的戏份拍完,最迟个月。”
他们整晚在上网查美国的学校,交看法。忽然,浏览器页面蹦条据搜索内容推荐相关新闻的网页链接,晏望霄看见标题脸色大变,进去,大幅的照片来,帖子已经盖起楼。
梁松影自然也看到了,只是没想到这么快,粗略浏览评论,手都在颤抖,难过得窒息,子把双手交握。
晏望霄把笔记本用力合上,摔到地面,恶狠狠说了句:“叶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