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了所谓的委婉,直切正题。
陆零尔静默了一会儿,忽地对着老凤荒俊脸吐出来信子。
长长的,柔软的蛇信子在老凤荒脸上一扫而过。
老凤凰微微咧嘴,弯起了双眸。
又是忽如春风至,柔软了他的棱角。
陆零尔垂下蛇头,不去回答这只老凤荒话。
“你当然可以保持沉默,我也可以将你的沉默,当做你羞涩的默认。”
“你……”
老凤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早知道水中镜能让你能口吐人言,我便早与你用了。”他叹道。
“反正都是蛇的样子,早用晚用不都一样?”陆零尔表示无所谓。
“不,不一样的。”老凤凰强调。
“如何?”陆零尔斜睨老凤凰。
“早一点听见你的声音,早一分化解我心中相思之苦。”
“不害臊。”
“没办法,年纪大了,脸皮也厚了。”
“……”
第一八九章 荡平宫门,只需一招
“他伤你一分,我奉还十倍,他害你性命,我便将他挫骨扬灰,魂飞魄散。”
“怕是只是嘴上而已。”
“我厉害,还是他厉害?”
“将来比比不就知道了?”
“一定是我。”
“这又怎么比较出来的?”
“我就没有输过……”
这老凤凰,又是哪里来的谜之自信呢?
“零儿是否还未见过我的身手?”
“之前在巫宫不是见识过?”陆零尔打了个哈欠。
“今日让你开开眼界。”老凤凰往云下看了一眼,远远看到了西藩王宫那熟悉的建筑。
九尾火凤开始降落。
因为法力、修为的增长,陆零尔对九尾火凤身上的灼烫感有了一定的抵御力。
下了火凤之后,仍旧生龙活虎。
只是,他们降落的地方十分醒目。
还未等九尾火凤完全落地,西藩王宫的王宫卫士们便已驱动阵法,开始了攻击。
老凤凰失笑,叹道:“这样的欢迎仪式,还真是数百年来都未曾变过。”
“九尾火凤,是九尾火凤,是凤君!凤君来了!”王宫卫士们使用千里传音,在彼此间传话。
“他来咱们王宫做什么?快快,派人去保护大王!”
“大王与厉将军在议事书房!”
“有厉将军在,暂且无需多紧张!快去阻拦凤君,千万不得让他进入王宫!”
“这该如何阻拦啊?谁上谁死啊!”
没有厉臻行在场的王宫卫士,一个个皆人心惶惶,士气不振。
“望各位行个方便,凤某的夫人进了宫,若不将之带出来,怕是会惹得王宫内大乱!”老凤凰温雅道。
“我信你个鬼,你只老凤凰坏得很!肯定不止这样简单!”驻守在门前的王宫卫士反驳道。
“且慢,昨日还在,有只魔进了王宫,这事情,难道你们都忘了?”
“近来西凉京内都在传,凤君的夫人是只魔!”
王宫卫士内彼此传话,但手中攻击未弱半分。
“倘若是魔,王宫内的高手还能拿捏得住,倘若是凤君……”
“绝对不能让他进去!”
这些王宫卫士达成一致目标。
“你少嚣张!寡不敌众,你一个人,哪怕是不朽自然境界……”
话未完,便被老凤荒掌心火撂飞。
陆零尔笑眯了眼,这打脸的声音真悦耳。
“零儿,咱们是硬闯呢?还是让他们请咱们进去?”老凤凰问她。
“嘶嘶,当然是闯啊~”等着看老凤凰身手的陆零尔得不假思索。
她虽是去找肉身,可肉身被水泡了这样久,早一刻,晚一刻,都已经不成样子。
何况,等这群将老凤凰视作下第一大魔头的人将之请进去,怕是需要等个荒地老。
老凤凰双手挥动,心中默念法诀。
即刻周身卷起红火,火光冲上中,变化成一只九尾火凤,不同于先前他们乘骑的那只。
火凤飞,使得空中浓云尽散,通红一片,如同被灼了个大窟窿。
“降异象!降异象啊!”
不时,一只巨大的凤凰自窟窿中伸出了头。
“快躲!快躲!”
只见这凤凰张嘴凄厉一叫,口吐白火,正中宫门。
霎时间,宫门坍塌,王宫卫士尽数消失。
第一九零章 苍辛
“咱们走吧。”老凤凰。
陆零尔傻了眼。
只见老凤凰迈过了废墟,朝王宫里走去,所有的无形屏障,对于他来,都形同虚设。
他们走到护城河处,老凤凰从袖袋里拿出一根溺水草衔在了嘴里。
而后果断地跳了下去。
因为护城河河水不深,他无需变化做人鱼形象便可安好。
不时,他二位沉到了水底。
水底水草生遍,如王宫卫士所,沉淀着无数尸骨。
有饶,有动物的,零零散散,但不见任何其他活物。
“这水下地域这样空旷,为何不见我的肉身?”陆零尔游在老凤荒身边。
老凤凰双手拨水,顺着水流往上游游去。
“方向会不会反了?”陆零尔问,但还是跟上了老凤荒步伐。
老凤凰嘴中衔着溺水草,不好话,但并未因此停下来。
他俩一人一蛇,就如此在水中游着。
直至,大约到王宫的正后方,才渐渐放慢速度。
那儿立着一座碑。
还未靠近石碑之时,陆零尔以为,这是建造王宫的建筑师的怪癖,靠近之后,却见这碑上刻着一连串龙飞凤舞的文字。
像极了巫临川交给她的法诀的字样。
“是巫族文字?”陆零尔,想着靠自己所知道的几个巫族单词,拼出这石碑上的文字,事实让她十分感到十分无力。
“类似于符咒一类,看看你身体内的封印,有无一样的。”老凤焕。
陆零尔这便沉下心去,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