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真意外，天也来参加晚会了，我记得以前在英国时候是很讨厌这场合么？”杨逸升慢慢走到她面前，站定，似是叹息般说道：“晚漂亮——”

“习惯是会改变。”马洛川避开男人炙热视线，淡淡说道。

改变？为了谁而改变？

杨逸升无法收回自己目光，近乎是贪婪凝着在她完无瑕脸上，寸寸滑过。他其实很想问这句，可张了张嘴，又被咽了去。

面前女人——自己爱了六年，从来没有停止过。从在英国见到她开始，到后来几乎是每天朝夕相处，以及之后同事身份，可是，她眼里似乎从来都没有过自己。

开始就没有，现在，依然没有。

还是清冷脸庞，还是那样淡漠眼神，就这样看着她，在刹那间，他恍惚觉得什么都没有变。似乎她还是那个她，还是那个端着张脸，爱搭理人，见谁都是同个表冷漠女孩。

可是——他晚看到她，像还是有些什么东西改变了。表依然如记忆中般冷傲，可那双眸深处却多了许多以前他从曾见过绪，染着隐隐温柔和风，甚至嘴角边还勾着抹浅浅弧度。整个人仿佛也变得更加漂亮，脸上也多了层耀眼光彩，简直就让人快要窒息。

还有她晚着装——他视线缓缓移，她风格总是淡雅，晚却反常态华丽，这就是所谓女为悦己者容？

她是为了谁而改变，又是，谁改变了她？

杨逸升握紧拳头，唇边溢丝苦，眸光滑开了几分，凝向远处个意气风发女人，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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