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的匿踪能力退步了好多呢，这么远都被你发现了。只是杀生丸，我不明白我已经压制住了灵压，你是如何发现我的。”

“就算压制住灵压，每个人的味道是不一样的，妖族更倾向于用嗅觉。”杀生丸指尖绿光闪烁，我缓缓举起未出鞘的红帝姬：“是啊，毕竟被束缚在那该死的树上五十年，沾染了植物的味道呢。杀生丸，我最讨厌潮湿植物的味道了。这味道，很让人不舒服吧。”

“不是的。”他却闭上眼睛，声音很轻，“不是你想象的潮湿乔木的味道，不是那种令人难以忍受的味道。很好闻，像梨花。”

“……”突然想起那日戈薇含糊的回答。如果杀生丸说的是真的……他似乎没有欺骗我的必要呢。梨花也的确是植物，戈薇也没有骗我呢。只是戈薇那天对我的态度，我们，或者说我被动接受的那个拥抱，似乎也太过暧昧了些。

“说起来我现在是不是应该戳你几剑报仇呢。”我转动剑身，杀生丸闭上眼睛不再看我：“你没有杀意。虽然嘴上说着憎恨我封印你，实际上你是主动接收那封印的，不然凭两个米鲁加克要如何来战胜伊卡尔斯。你若真想杀掉我，在初战时就能做到。”

我感到一阵挫败。戈薇那个从未来过来的小女孩就算了，连杀生丸你都看出我现在毫无战意吗。我果然是做不到像妖族那样呢。瞬步过去在杀生丸身边坐了，他指尖的绿光不知何时已经散去。这算是，接纳我的靠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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