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王晞面前。

王晞吃了，道：“京城也就这黄瓜还不错了。”

青绸个抿了嘴，服侍完她用了午膳，又睡了个午觉，王晞午要继续呆在书房，她们把人交给了白术，这才退去各自歇了。

傍晚时分，王喜来回信，说大掌柜已经问了圈，各大商铺都没有王晞要千里镜，但大家都承诺会帮着留意和想办法，家里也送了信去，让各处分店帮着采买了。

王晞点头，觉得午收获还是挺大，去太夫人那里时候还跟白果说：“我照着之前二哥给我说，已经知道哪个方向是东北，哪里是西南了。”

“恭祝小姐！”白果在心里叹着气。

自二爷告诉小姐图纸上方朝北之后，大小姐倒是分得清东南西北了，可若是人站在了院子里，太方向又不明显时候，给大小姐指路，还是得说“这边”或是“那边”。

两人路说着话，不过盏茶功夫就到了太夫人住玉堂。

太夫人屋里管事嬷嬷施氏正在门候着。

她立马迎上前来，见白果提着个盒，眼底意更浓了，举止间也更恭敬了：“太夫人儿天都没有见着表小姐了，正念叨着您就过来了。快请进来！”

还亲自给王晞打了帘。

侯夫人早上过来和太夫人说了会儿话，她们已经知道侯夫人送了两条鲥鱼去了晴雪园。太夫人当然不会馋王晞那两条鲥鱼，但自从王晞进了府，太夫人是把她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亲孙女全都靠后站了，王晞若是能想着太夫人，是个知道感恩，岂不是更让人觉得欢喜。

王晞去东梢间见了太夫人。

个丫鬟正在摆桌。

太夫人听到响声已经满脸是，见到王晞更是兴，脸上开了似，慈地道：“天休息好了没有？大舅母重新找了个厨娘，天那厨娘做了她拿手回锅和辣子，看看合不合味。”

太夫人是保定人，不吃辣。

王晞心味杂陈。

善是因果，她并不想和永城侯府人太过亲近。

可老太太白头发，浑浊只眼睛，都让她没办法拒绝这样好意。

她哄着太夫人：“肯定好吃。我在家里，也常吃这两道菜。”

“是吗？”太夫人听着得更开怀了，忙让王晞坐，问她，“娘喜欢吃这两道菜吗？上次说，娘还会做泡菜，她怎么会学做泡菜？她小时候最不喜欢进厨房了。我请了师傅教她和她姐姐灶上事时，她总是找借不去。没想到二十年不见，她这性子……”

或者不是转了性。

是那年不知道落在哪里日子，学会了低头。

太夫人眼眶又忍不住泛起了水光。

王晞暗暗叹气，让白果把盒提了上来，道：“早上大舅母送了我两条鲥鱼，难得还活着，我让我那边厨娘做了清蒸，您也尝尝我屋里厨娘手艺合不合您胃。”

太夫人不再去想那些伤心事，连声说“好”，自有有眼丫鬟帮着把鱼摆在了桌上，施嬷嬷在旁边服侍着，递了双筷子给太夫人。

太夫人用青瓷碟子接着，尝了。

没有放盐，质保持了鲥鱼嫩，宣威火又烘托了鲜美，笋新香则掩盖了腥味。

这是太夫人吃过最美味清蒸鲥鱼了。

“好吃！好吃！”太夫人连连点头，话题不自觉地又转到了王晞母亲上，“们那里也能时常吃到鲥鱼吗？家里厨娘是不是也有这样手艺？”

5、第章 态度

王晞知道太夫人这是心疼母亲，可这话说多了，她还是不听。

好像她娘在他们家受了多大委屈似？

难道她娘受委屈不都是永城侯府给吗？

她觉得有些话她有必要和老太太说清楚才好：“我曾祖父就是老饕，因为这个，我们家还开了个酒楼，其有个您应该也听说过，叫风楼。等到我祖父时候，不仅家里南北厨子应有尽有，还写了本书。

“我娘学着做泡菜，是因为那个时候我祖母年事已，胃不太好，吃重，每天没有泡菜不愿意吃饭，我娘想孝敬我祖母，就亲手去做了次泡菜。”

或者是用了心，居然比他们家厨娘做得还好吃。

说到这里，王晞有些兴奋起来：“我娘做泡菜可好吃了，她在泡菜里加了橘皮和冰糖，泡泡菜脆脆不说，橘皮增加了泡菜香味，冰糖和了盐水咸味，非常，得了我祖父赞扬，后来我们家泡菜方子就照着我娘意思改进了。因为这个，我祖父还赏了我两个铺子！”

她越说越馋，想着母亲泡泡菜，水都要来了。

太夫人却听得目瞪呆，道：“为何母亲想了新泡菜方子，祖父却赏了两个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