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又补充，“男人妻妾常事，与其后院放群你招架不住的莺莺燕燕，还不如把小……”

“行了，”这里面每个人扮演了什么角色，老太太乎能猜个七八成。

可能人老了，熬夜就会让她精力不济，头痛得厉害，这会儿懒得追究，揉着眉头只想息事宁人，便了定论，“婚事虽不能退，此事却你委屈，祖母便给你两个补偿选择——第，嫁妆增加半，带着小起嫁过去；第二，你自己嫁到段家过日子，小向身虚弱，不发生什么事儿，都不需要你再去操心烦恼。”

跪在地上，直当透明人的小忽然听了不妙的意思，惊慌失措，“不、不行，老祖宗，他、他说了要娶我正房的，您不能……”

“小姐，您怎么忽然烧了起来，这会儿还说起胡话了？”二太太察言观色，急忙大声呵斥外面的人，“快来人，送小姐去后院柴房静静心，不要扰了院人的休息。”

等嬷嬷婆子们拥而上，堵住小姐的嘴，将人压去后，老太太扭头看了眼洛嬷嬷，洛嬷嬷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跟着去了。

“老祖宗，我不想嫁到段家，求求您，哪怕……哪怕把我嫁给个普通人，不高门旺族也行……”

“小儿，你什么时候，也开始学会忤逆辈了？这日就想想，决定了就……”

“不必了！”个声音从门外传来，门被打开，个年妇人走了来。

她约莫不到十岁，满头黑发却已经夹杂了银丝。全身上只着件灰色的袍，全身不带半点珠宝，手上还转着串小小的串珠，眼神平和而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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