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题。”

沈霜照倚在她怀，虽然力气尽失，可仍是认真想了她的问题：“你若背弃我，我就将你关起来。”

“关起来？”陆清容只当她是开玩笑，又顺着她的话道，“可是要折磨我？”

“自然。”沈霜照与她目相对，仿佛此刻陆清容真的了对不起她的事般，眼里冷漠到近乎绝，“日日夜夜折磨你。”

陆清容她的鼻尖：“只怕你舍不得。”

“莫要再这假设了。”沈霜照垂眸，仅是试想了陆清容背弃她的景，她就心如刀绞，又气又恨，恨不得与她同归于尽。

房间内在此刻静默，唯有外边儿的雨声清晰可闻。

“。”陆清容握紧她的手，“不让霜儿难过。我若是哪天得罪了你，你肆意惩罚我便是。”

沈霜照抬头，脸恢复如常：“你说，你与姜大人，究竟是不是……”

陆清容放开她的手，转独自向里面走去，声音很轻：“不是。他是我外公。”

“什么？”沈霜照怀疑自己听错了。

“我母亲原本是这水澜城的人，后来她与我父亲成了亲，就随他去了沙海。”陆清容平静回答她，“之后三城分裂，自然而然便与这边的亲人断了联系。所以你大可不必担心我勾结臣乱你朝政。”

“我再问你……”沈霜照坐到她面前，“你对我可是真心实意？还是说……”后面的话沈霜照没再说去，这个问题困扰了她些天。

陆清容迎上她的目光，未有丝逃避与狡猾的周旋，只道：“霜儿，我对你如何不是仅凭我的面之词就能断定的。你有眼睛，你有耳朵，更重要的是你还有心。这些所受到的东西远比我的句话来得真实。这个问题，我想你比我更有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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