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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黎和春秋还没有醒来,又轮到北冥烧了起来,谢衣当真是哭笑不得。
如果说病中的赤黎和春秋只能算让人费心,那北冥简直是令人烧心。
从杻阳山到临水镇,她一路都是宿在荒郊野外,酒精是个容易让人混淆寒冷和炽热的东西,因此她虽原本就受了风寒的,但底子好没有显现出来。
借酒助眠的日子,她清醒的时间很少,睡眠不足,毫无进食,一切都在挑战着原本就脆弱的神经。
所以昨晚那些闹事的醉鬼听在她耳中是那么的闹心,所以当终于有了可以听她说话的人,她才对会春秋那么言无不尽。
她原本就压抑到了极点,只是那模模糊糊的一声“北少爷”,就像是打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吃了药,春秋和赤黎就缓和了些,等天空擦了暗色,北冥倒烧得更厉害了。
她觉得自己忽而坠入了无底的冰窖,忽而置身于滚烫的岩浆,额上一角冰凉的方巾在翻身时落在了身下,再贴上脸颊却已是刺骨难耐。
她懵懵懂懂的睁开眼,见光影下似是进来了个人影,穿着父亲生前的战袍,怔怔的站着一动不动,她心里也不知道着急,就看着那人影模模糊糊不动声息,张口唤了声“爹。”
这一声出口,喉咙口就是生生扯着的痛,身上一翻,又睡了过去。
谢衣去换了盆冷水,一推门听到北冥半哑的声音,手里一滑,白色的裙裾就沾了溅出的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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