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黑鸟,则是在墨洲的授意,与他从前的几个兄弟去九云郡打听战况去了。
五日后,赵明煦终于在家附近的地方摆起了小摊开始卖茶叶。
说是小摊,其实也是有桌椅的,也是墨洲亲手给赵明煦做的桌椅。但凡是与赵明煦相关的东西,墨洲从来是亲手做,从不用法术。
桌椅都是最适合赵明煦的高度,墨洲还给他挂了长幡来,上书“赵记茶叶”个大字。
当然了,墨洲本想取个风雅些的名号,赵明煦坚持认为这个好,誓要把“赵记”这个名号给打得响亮。
只惜啊,摆了一整天的摊,茶叶也无人问津。
实在是长水郡的人胆小怕事惯了,赵明煦身上不仅有墨洲的气味,还有那一颗“石头”在脖子里挂着,威压满身,大家就是不知道这些是什,也不敢靠近呀。
小殿沮丧至极,晚上回到家里,饭也不想吃,趴到床上不说话。
墨洲进来,坐到床边,捏捏他的耳垂:“怎了这是?”
“大龙……”赵明煦侧趴着脸,抬眼看他,“天没有一个人买我的茶叶……我甚至一个人也没见着……我是不是当不了大商人了?我没法给你赚盘缠了……”
墨洲想笑,然不是嘲笑,实在是这样子沮丧而又怜的赵明煦也无比爱。
他真想多看看这样怜的小家伙,不过眼看着小怜真要掉金豆豆了,墨洲还是按“坏心思”,他弯腰,贴近他,说道:“怎会,日是第一天,人还在观望。”
“真的吗?”
“真的,明日一定有人买。”
这日,墨洲按照赵明煦的要求留来帮他收茶叶,想着赵明煦就在家门,墨洲便没有陪,为了谨慎些,墨洲还刻意在赵明煦身上留不专属于己的气味与灵气,没人敢靠近才是应该的。
明日,他陪小家伙一起去卖茶叶,撤去这些,会有人来买。
就凭小家伙长得那样漂亮爱,估计都吸引来不女鬩。
墨洲想到这里,还有些不痛快。
到了隔日,果然,再胆小怕事,也有人开始往茶叶摊子走来。
本来长水郡这种地方,大家都很低调,赵明煦他一行过来,却极为高调,光是盖的房子,那一群蓝色蘑菇就足够大家看新鲜了,大家其实已经好奇很久!
走到摊前,墨洲跟门神一样站在赵明煦身旁,不女鬩不过看了一眼,便霎时脸色通红。
赵明煦看到真的有人来了,兴奋得并未察觉,而是忙着回答客人的询问,向他解释这些茶叶是做什用的,再告诉他怎泡茶喝,等等。
赵明煦做生意也是很讲究的,他的要求也很高,满足他要求,够被拿来卖的茶叶,目前只有十份。包茶叶的纸,也由他精心绘制,不一会,十份茶叶就都给卖得光光的。
不止是赵明煦,就是千惠与小雀也高兴不已。
后来,那些买了茶叶的人喝过之后,也说不个所以然来,只觉神清气爽,都知道这是好东西,而且凭钱就买,无需去抢去偷,赵明煦然而然地就开始有了回头客,回头客还带来更多客人。
才三天,赵明煦准备的茶叶就不够卖
了。
赵明煦不得不暂停一天,在家准备茶叶,却有客人找上门来,来的是两个很羞涩爱的女鬩,赵明煦记得她俩,是一对姐妹,她天天来!
听千惠说来的是她,他立即放手中绘制着的包装纸,跑到门,笑盈盈地问她过来有什事。
她俩先是问了什时候继续卖茶叶,又问这茶叶是哪里来的。
回答的,赵明煦都回答了。
她俩还是站在门不走,赵明煦就朝千惠示意,千惠去拿来新做的宫廷点心,赵明煦递给她:“这个很好吃的!你拿去吃呀!”
“……多谢老板。”她接到手中,还是不走,并且不停往院子里瞟。
赵明煦纳闷道:“你还有什事吗?尽管问我好了!”
两人你推我我推你的,其中一人羞答答开:“那,那位黑衣郎君,不在家吗……”
“……啊?”赵明煦有些懵。
“他……那位郎君不知有伴侣……不知那位郎君喜欢什样的?”
赵明煦将眼睛瞪得圆溜溜的。
另一人跟着道:“我,我姐妹不介意嫁给一人,也不介意有其他姐妹……烦请老板替我姐妹转告……待老板再开摊时,我再来……”
说完,两人手拉手转身就跑。
赵明煦站在原地愣了好久,“小殿?”,千惠叫他。
赵明煦回过神,他问千惠:“那俩人是什意思?”
千惠捂嘴偷笑:“那两名女子,是瞧着仙君生得好,动了心吧,痴人说梦想要嫁给仙君呢。”
!!!
赵明煦一听,这还得了,有人要抢他的大龙!
赵明煦回身就往院子里跑,找到正在帮他晒茶叶的墨洲,墨洲笑着往他看来,话还没说一句,赵明煦走到他面前,气呼呼道:“你明天不许跟我去!你就在家里晒茶叶!”
“……”这次就轮到墨洲目瞪呆,不知所为何故了。
偏生赵明煦又气呼呼地跑了。
到了夜里,赵明煦还是气鼓鼓地躺在床上,眼看到了他睡觉的时候,他也一动不动。
墨洲开:“天不喜欢我了?”
示意他以来亲己了。
“哼。”赵明煦还在生气呢。
他不来亲,只墨洲去亲了。
墨洲手掌撑着床,将身子压去,影子盖满赵明煦全身,他轻声问:“到底是怎了?是谁敢惹小殿不高兴?”
“……”赵明煦噘着嘴,看他一眼,心里知道其实也不怪大龙的,又不是大龙看上那两个女的,是那两个女的痴心妄想。是,万一时间久了,大龙真的也看上那俩人了呢?
而且,大龙长得这好看,是不是会有更多的人痴心妄想啊?
这一想,赵明煦简直是更气了。
他鼓着嘴,重申一遍:“反正!你再不许跟我一去了!你就在家里,哪里也不许去!”
墨洲差点没被他爱得笑声来,却也只正经点头:“好。”
见他这样配合而又真诚,赵明煦的心这才松来一点点,也不忘重复:“你要谨记!”
“一定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