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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班迈出房门，刚想就此消失，玉九九突然从后面一把拉住了他的脚踝，哽咽地道：“你不爱我了是吗？”

余班觉得自己的的心被狠抽了一下，他疼得撕心裂肺，却忍住了叫嚷的冲动，只是不自觉地捂住了胸口：“是的，不爱了…”

说得那样平淡，犹如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玉九九的眼泪瞬间凝固，胸口憋闷到要窒息一般，呼吸也逐渐艰难：“我想求你最后一件事。”

余班很想拒绝，然后马上离开，可是他的口却不由自主地背叛了他的心：“什么事？你说吧…”

最后一次，只要他能办到的，死也甘愿。

玉九九抹了抹脸上的泪痕，用尽身上最后一点力气爬到楼梯的拐角处，她指着楼下碎落一地的花瓶残片道：“帮我修好它好不好？这是玥玥最喜欢的花瓶…”

余班失落地叹了口气，他的心里还有期盼！这样犹豫不决的他，真的让他厌烦透了！

“你的最后一个请求，就是这个？”余班不敢相信，他甚至一度以为她会向自己说出多么令他为难的事情，而他竟也做好了要接受的准备！

“是的，就是这个！”此时玉九九已经完全冷静下来，或者说，她已经心死了，心死即无泪，心死也无伤。

“这只是梦境，花瓶好不好又有什么关系！妈妈就是看到了…难过也是假的！”余班走下楼，径直向着余家的大门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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