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关心，杨天帆安抚道：“你别担心，不会有事的，一会警察就来了，再不济，我不还在这吗？”

何缈咬着唇点了点头。

渐渐地，他发现何缈不只是状态紧绷、汗毛乍立这简单，她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杨天帆问：“你冷吗？我感觉你在发抖。”

何缈抱住己的胳膊，搓了搓立起的汗毛，坦言道：“我对这样的场景有心理阴影。”

杨天帆没明白，“啊”了一声，似乎是立马反应过来：“你被霸凌过？”

“不是。”何缈并不想解释，“一时半会说不清。”

不管是什原因，给人带来心理阴影的总不会是什好回忆。杨天帆说：“你要不先回去？我在这等警察吧。”

何缈想也没想就摇头。

杨天帆还要说什，何缈已经偏开头了，她用手机拍了几张周的照片，低头发给了冯翔。

冯翔的消息回复得很快：“收到。你别看别听，保护好己。”

何缈回了个“好”。

但视线还是不由主地看向前方。

“嘴还是这欠。”看不来刀哥有没有生气，他绕着陈斜走了一圈，“和你打交道这久，我还那轻易被你激着？那我不白混了？”

他话还挺多：“好吧，我丑你帅，但你小子不就只有这张皮？”

陈斜轻笑一声，吐了个烟圈，表情瞬间被遮掩在烟雾之。

他平时一副吊郎当、没个正形的模样，这会更是如此，若要说点不一样，那就是更冰冷了些，笑里像掺了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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