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虽然他的拒绝让朝星不理解,但她还是乖乖坐回去。
朝星信誓旦旦说己要做“合格的陈太太”,然而真面对这场面时,还是有些发怵。
让她想起发生在己身上的某次不大美好的往事。
陈宗琮握紧她的手,“没事,他不会乱来。”
好歹都算有头有脸的人物,身边跟着娇媚的姑娘,家里还有一位结婚多年的妻子,不会使吃相太难看。
朝星问:“你以前来参与这种……聚会时,经常是这样的画面吗?”
“我很来。”陈宗琮向她解释,“但十次邀请里总要给一两次面子。我没有离婚时,通常由绥绥陪我,他不会太闹腾。现在似乎有些肆无忌惮。”
朝星点点头,吞了吞水说:“我高估我己了,陈先生。我不要来第二次。”
他对她有无限的纵容,“好——我说过你不会喜欢。”
这场聚会无疑是混乱的,但并没有预料中那不堪。只是偶尔两句不堪入耳的黄腔,和年轻姑娘的陪笑声让朝星略感不适。
有的人在牌桌上打牌,有的人围在茶几旁喝酒。
陈宗琮不打牌,只和他喝了几杯酒,然后悄悄对朝星说:“你要是觉得坐着无聊,以随意走走,但不要离开我的视线范围内。”
朝星无聊,但她完全不想随意走走,就挽住陈宗琮的手臂,“我就坐这,行吗?”
陈宗琮将她往怀里带一带,“好。”又安抚,“别害怕,有我在。”
最后,十分懊恼地说:“回就算你哭着求我,我也断不会带你来了。”
朝星说:“您快别提了,我现在就剩后悔两个字。回,就算您求我让我来,我也不答应。”
“那不然先叫老白送你回去?”看她是真的不愿过多停留。
“算了吧。您带个女伴过来,结果女伴半途走了,多让您丢面子。”
“你比较重要。”
还没等朝星回复他这句话,旁边坐着的中年男人乐了,调侃道:“好久没见到陈先生聚会带女人,还是这宠爱的女人。”
陈宗琮笑一笑,“她嫌一个人在家无聊,非要跟我过来,我没办法。”
在家、非要,还“没办法”……这话一,中年男人顿时领会,陈先生身边这姑娘不是普通的莺莺燕燕,当即笑一笑,不再提她。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有这份眼力见。他身边的姑娘就没有。
“陈先生身边这小妹妹看着眼生,是做什的呀?”
以为是在挑起话题活跃气氛,话音落了才注意到身边金主微微发寒的面色。
朝星没说话,所有冲她来的问题都是陈宗琮答。
他将小姑娘戴着镯子的那只手牵过来把玩,笑很冷,“她愿意做什就做什,随她开心。”
中年男人一眼看见那枚镯子,立时变色,“原来是陈太太,失敬。”说着要敬朝星一杯酒。
陈宗琮拦来,“抱歉,她酒量不大好,我来吧。”紧接着与他碰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朝星抬头,和刚才说话的姑娘视线相对,竟从她眼中窥见嫉恨。
奇怪?朝星想,她分明没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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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过她。
陈宗琮见识过朝星的酒量,差到不行,几杯果酒就让她喝醉,因此完全不意她碰酒。怕她无聊,给她要了杯果汁喝。
朝星觉得好丢人,明明都是成年人,大家都在喝酒,只有她像个小朋友一样在喝果汁。
又惦记她还没有吃晚餐,也不知道午餐吃了没有,于是又帮她点一块草莓千层蛋糕。
朝星好想吐槽,陈先生你是把我当作你的太太介绍给别人的,不是当作你的女。
但她不敢。她超级怂。
和对面的中年男人对视,居然从他眼中看到一种奇异的……慈祥?朝星决定让己相信是她看错了。
关于“陈太太”的消息,没有多久就传遍了整个包厢。
有些按耐不住的,过来打探一番,见了鬼似的走开,还有的仍平八稳坐着,听说是个小姑娘以后,断定长不了。
他怎样想,陈宗琮不在意,但他相信现在没人敢轻易欺负小姑娘,所以在小姑娘小声和他说要去卫生间时,他没有太多担心。
是,等她再回来,居然一脸掩不住的愤懑神色。
陈宗琮刚想问一句怎了,她先开:“我想回去。”
分明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陈宗琮面色一沉,也不管有没有人看,一把将小姑娘捞到腿上,“谁给你气受了?”
朝星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只是觉得很烦。
青颐之前就和她开玩笑说,卫生间就是很适合聊八卦的场合,不然你以为小女生为什都手拉手去卫生间。
她还嘲笑过,“你是不是影视剧看太多。”
青颐一脸高深莫测地摇头,“你还小,你不懂。”
结果这事真让她遇上。
朝星在洗手池前两手搓泡泡时,听见女卫生间里边传来说话声。
有点耳熟,她就刻意留心了一,这一留心,差点没把刚才吃去的东西全吐来。
恶心透了。
声音是方才嫉恨地瞪她那女人的,朝星起初还不解,觉得己也没得罪她吧。
这知道了,原来她当朝星和她是一样的人,赶巧攀上高枝,麻雀变凤凰了。
话说得太难听了,她这才意识到,高中那会传的流言蜚语,多证明高中生的“纯洁”。
她觉得己脾气还挺不错的,听完这种话,还冲干净手上泡沫,慢条斯理地擦干手,然后才回去和陈宗琮说要回家。
朝星很清楚,陈宗琮要是真想帮她气,让一只金丝雀翻不了身太容易了。但她不想让他管。
她搂着陈宗琮的脖子,搁在他肩上,“您不要管,这种人不值得您费心。”又一次说,“我想回去。”
陈宗琮决定最后问她一次,“真不要我管?”
“有什是值得您管的?您参合这事,我都嫌她脏了您的手。”
她这明显是气话,说完,又蹭了蹭他的脖颈,“我只想让您管我。”
陈宗琮笑了笑,“好,我只管你。”
☆、C54
时间流逝得总是比人想象得快,一转眼,朝星就从那个刚刚入学的大一萌新变成了以给萌新当辅导员助理的老
学姐。
每天的日常活动也很简单,除了完成课业、考各种资格证、以导助的身份参与迎新晚会的排练和谈恋爱以外,最与众不的活动大概是去孤院做志愿者。
这事说来也巧。
大二学期开学不久,学院组织学雷锋活动,因己的身世,她没什犹豫地选择了去孤院做志愿者。
活动一结束,好多人重新回归日常,只把这场活动当成一场体验,唯有朝星认认真真坚持了来。
孤院有个小朋友,才五岁大,很懂事,和朝星玩得很好。
朝星听院长妈妈讲,这小男孩的父亲是一位缉毒警察,在一次查封制毒工厂的行动中牺牲。他母亲是交警,在交通事故中,为了保护一个孩子也牺牲了。
“别的直系亲属呢?”
“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年轻时生活太艰苦,身体都差,早都去世了。”
朝星愣着,好久都说不话来。
再看那个小男孩时,情和怜悯了些,更添几分尊重。
有一次,朝星看到他以羡慕的眼神看着被一对中年夫妻领走的小伙伴,于是蹲在他面前,问他:“你也想有一个家吗?”
小男孩眼睛里包着泪,点点头,但是还是没有让眼泪流来。
朝星把他抱在怀里,轻声说:“你以哭的。”
“我不哭。”小男孩握紧拳,“妈妈说,她和爸爸是为了保护大家才死掉的,他死的很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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