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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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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宗琮却忽然说话:“先前忘了问,你来了几天了?”

朝星一愣,迅速咀嚼嘴里的食物,咽去,回答他:“已经五天了。”

“唔——有没有在景城逛一逛,诸如风景名胜之类?”

“没有。”

“一直在家里闷着?”

“是。”

陈宗琮有点惊讶和无奈,“你怎看起来没有什年轻人的朝气?”

朝星握着刀叉的手不觉收紧,应道:“我比较喜欢安静。”

大意是说景区太吵闹?陈宗琮从未对一个女孩有过如此的耐心,“也有安静的地方以去。”

他说完,察觉己似乎有些越界,只好笑笑,“不过你在景城生活的时间还长,也不急于一时,”

朝星说是,谢谢陈叔叔的关心。

她已经吃饱,端着空碟子起身,向他道别。

在她转身向后时,被陈宗琮叫住。

回头,看见他欲言又止的表情,眼神居然有些慌乱,不知视线该落在何处。

朝星也很不解。

直到他抬起手,指一指她身后,隐晦地提醒,“你的裙子脏了。”

朝星立时反应过来,脸在瞬间变红,也顾不上去送盘子。

随手将盘子放在餐桌上,不知道该道歉还是该道谢,最后决定先冲上楼,解决己的问题。

等一切都处理好,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然后抬头,从镜子里看见己。

脸红得像那盘熟透了的车厘子。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章就排个雷:男主有前妻,并且在后文会有简短的戏份。介意的话就请退吧。

☆、C02

天第三次传来敲门声。

朝星暂且抛脏掉的裙子和内衣,将抛在倒入了洗衣液的冷水里,去开门。

是陈宗琮。

他问:“我以进来吗?”

朝星犹豫了一秒钟,侧身放行。

门没关。

陈宗琮径直走到小圆桌前,端起装有剩的车厘子的盘子,对她说:“这个,我带走了。”

又说:“对不起,如果知道你的身体状况,我不会给你送过来。”

朝星说没关系。

她低头,害羞到脖子都红起来,小声解释道:“其实我生理期一直都不算太准…这不是您的错。”

陈宗琮让她抬起头。

对上小姑娘错愕的目光,他笑,“总是低头,也不怕脖子疼。”

朝星抬起头,眼神在闪避,问道:“我没有把座椅弄脏吧。”

餐桌旁的那把墨绿色的丝绒手感的椅面摸起来就又贵又难清理。

“没有,你大放心。”

“那就好。”话题到此为止。

陈宗琮没有什话讲了。

他作为男性,又是外人,有许多话即便是表达关心也不好说,最后斟酌许久,只说一句,“好好休息,身体不舒服就喊吴妈”然后离开了房间。

朝星有点小小的失望。

其实她还没有吃够,车厘子实在是很大很甜,冰冰凉凉的在夏天里吃是最合适的。

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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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仰躺在床上,长长叹气。

原本打算一午把己关在房间里度过,结果从窗子看到花园里开满园的鲜花,还是没有克制住。

她换一条裙,是樱草色,裙边刻意地做褶皱,随着身体的舞动裙摆也会活泼地跳动。

陈宗琮合上笔记本电脑,移步到露台透风时,正好看见这样一幅图景。

穿着过分明亮的女在花间行走,膝三公分的裙摆划过花瓣,在花丛不密处,看见她被白色帆布鞋裹住的小巧的足,快活地移动着,像在跳舞。

十分具有活力与生机的一幅画面。不管是景,还是景中的人。

朝星是在折一只紫玫瑰凑到鼻轻嗅时,偶然抬头,对上陈宗琮的视线。

她一惊,手里的玫瑰落了地,淹没在枝叶中。

正懊恼于己的轻浮与放纵,陈宗琮已经从露台来到她面前了。

他挎着藤制的篮子,篮子里静静卧一把剪刀。只穿一件白色的T恤衫,居然意外有他这个年纪见的年气。

朝星觉得己一定是疯了,从各个层面来说。

特别是陈宗琮对她说:“这些是我母亲生前栽种的玫瑰花。”

她瞪大眼,慌张地道歉,“对不起,我并不知道这是您母亲的花,我……”她敏锐地捕捉到生前二字,噤声。

陈宗琮却笑,将篮子递给她,“我来帮你剪。”

朝星顺从地接过篮子,但是整个人仍被冻结在原地。

一直到陈宗琮将一小束紫玫瑰放进她提着的篮子里,才堪堪回神。

连忙阻止他的行为,“不,不必。您不必将剪来。”

“生长得很茂盛,因此需要适当的修剪。”陈宗琮的动作娴熟,“还要其他颜色吗?”

朝星不知道她是不是应该就此收手,或者是由着己的性子来。

她惊疑不定地去寻觅陈宗琮的眼,却只在这双眼里看见包容和宽和。

于是她说:“我还想要几枝白玫瑰,几枝就好。”

陈宗琮便再次弯腰去给她剪花枝。

朝星接过时是喜悦的。“谢谢您。”

她的笑容和裙子的颜色如一辙的明亮。

陈宗琮这时才端详起她的样貌来。

毫无疑问,这是一张女的面庞,充斥着青春的光彩和年不识愁滋味的快活。柳叶一般细长的眉卧着一双新月似的眼,不笑的时候就似笑,笑起来更加明媚。然而她这样充满甜蜜的长相里,眉宇间仍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让人恍然,原来她并非不知愁。

白也是毫无疑问的,否则难以驾驭这样鲜亮的颜色,仅仅在阳光晒一小会,皮肤便已经被抹上一层红。

于是他主动邀她去小亭子里坐。

朝星很乐意地答应了。

她从花丛中脱离,却仍携着娇艳的花行走着。

不近不远地跟在陈宗琮身后,看他的背影,又慢慢将视线移到己的鞋尖。

坐在清凉的小亭子里时,朝星把悬在臂弯里的篮子放在桌上。

陈宗琮清楚地看见她手臂上被压的一道红痕。真是比鲜花还要娇贵的身体。

他笑,“

你喜欢玫瑰?”

朝星诚实地摇头,“我喜欢一切美好的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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