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娘笑眯眯道,“咱晚早些关灯,装着早早入睡的样子,然后,悄悄候着贼子。”接着,她说了己的计划。
骆诚嘴角抽抽,李娇娘的脑袋里,究竟装着多鬼点子?
“嗯,就这办。”他点头意。
两人商议好,抓紧时间做起晚饭来。
李娇娘挑了两条肥鳝鱼来,骆诚杀洗好切成段,做了盘红烧鳝鱼。
其他的鱼虾,李娇娘倒入一个大的旧木盆里,装上清水养起来。
这是明天一天的菜。
吃好饭,李娇娘和骆诚熄了灯,坐在正屋的堂屋里,“静候”贼子。
外面水沟边的树上,蹲着两眼晶晶亮的小灰毛。
……
春丫被骆诚和李娇娘送到家,钟氏见她一脸喜滋滋的,忙问道,“高兴什呢?一直笑着的?”
春丫正要说话,骆福财走过来了,“春丫,卖草药卖了多钱?对了,还有两只肥兔子,一只卖一二百文了吧?钱呢?爹帮你存起来。”
春丫脸上的笑容,马上淡了来。
她心中苦笑,娇娘姐猜得真准,她爹一准会找她要钱。
存起来?存起来会给她?
她不相信。
她爹从她娘手里拿了不钱走,也说是存起来,存了多年了,也不见他拿一文钱回来。
春丫咬了咬唇,“也……也没有多,那兔子是死的,又是昨晚死的,大家都不要呢,两只也才卖了一百文。草药也只卖了几百文,全部的钱加起来,还不到一贯钱。我买了些家用品,只剩三百来文了。”
骆诚不相信,扯着嗓门道,“什?两只兔子才卖了一百文?你这死孩子,你瞎做生意!”
钟氏走来劝道,“他爹,春丫年纪小,没有经验,哪里知道该卖多?再说了,那集市上都是些什人?个个说会道会砍价,她个小姑娘,哪里说得过人家?卖了一百文已经是不错的了。”
“不是有骆诚两子吗?他不给帮着点?”骆福财哼哼着道。
钟氏沉着脸,“你当人家是春丫的随从呢?他不做生意的?不办事情的?”
骆福财挑着眉,“我说春宝他娘,你怎总是跟我杠?你这女人,真是越来越叫人不喜欢了。”
钟氏气得咬牙冷笑,他居然还嫌弃着她来?
对,她以前也是个温柔的人,处处体谅着他,这男人,居然干了卖女的事!
她还有好脾气吗?
钟氏拉过春丫,不再理会骆福财,“春丫,在外头晒了一天的太阳,去喝怀凉茶解解暑气吧。”
春丫心头一暖,还是娘好,“嗯呢。”
“哎,你说你这个女人是怎回事呢,我跟女说话呢,你打什叉呢?春丫,春丫!”骆福财又跟了过去,“剩的钱呢?交到爹这里来吧,爹帮你保管着。你个姑娘家的,钱多了会被人骗。”
他几乎不容春丫分辨,将春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