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舒窈都是最冷静最解决问题的那一个。
郑王见赵明礼来了,也不想再和他多废话,知道要闹事是肯定不成了,留扫兴两个字便离去。
赵明礼是国之肱骨,比他那个宗王是说话的多,陛仰仗,太子重用,他只要上奏,郑王虽说不会有什事,一个月的禁足却是不了的。
他犯不着为了一时痛快得罪这人。
说到底,就是欺怕。
舒窈第一时间去扶了陆缈,这会脸颊已经起了,上面的指印有些明显,陆缈嘴角处渗一些血丝。
“阿缈,你没事吧,我去找甘棠拿药。”舒窈心疼极了,是她不替陆缈解恨,她得罪不起那人的,至于赵明礼就更不了,他是喜慎娘,是绝对不会为了一个低微卑贱的婢女去得罪郑王。
在从维桢身边过的时候,舒窈没好气的瞪她一眼,道:“愣着做什!一起去甘棠那里,阿缈因为你挨这一掌你不用道歉的!”
她就是嘴心,知道这样说维桢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舒窈对维桢,其实已经在变好了。
维桢顾不上眼泪,搀扶着陆缈另一只手臂,目光哀戚道:“对不起。”
跟她说什对不起呢,又不是她打的她。
陆缈摇摇,也不敢笑,牵扯到脸颊会痛,她微微张,“我没事的。”
她走之后,慎娘才从后面来,她站在赵明礼身后,稍稍福身,“谢过赵仆。”
这多年了,慎娘没有和从前一样叫他赵郎,也没有亲昵的唤郎君,一个姓氏加上官职,是她这多年的反抗。
赵明礼也没有再求什,他负手在后,道:“帮得了这这一次,没有第二次了,若是郑王再来找维桢的麻烦,谁都护不了她了。”
“太子也不行吗?”
赵明礼轻嗤,“你怎也开始变的糊涂了,须臾数年,那些分算的了什。当初她拿太子对她最后的那喜将国舅置之死地,不会再有一次的,太子,是真正要坐上龙椅的人。”
只有足够冰冷无才坐上帝王宝座,太子先是储君,然后才是一个男子,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登上帝位,否则当年徐家事的时候他就不会袖手旁观,一个明智合格的储君,是不会为了那一丁的男女得罪他人的。
“要怪也只怪维桢命不好了。”
慎娘垂眸,苦涩的笑容在灯火映照不太真切了。
在这里的人,哪有命好的呢。
第34章 忆秦娥 恩怨
“这群贱男人!一个个仗着身份随意折辱人!什玩意, 不就是会投胎在好人家吗,狗东西!”
甘棠一张嘴就没有停过,又是心疼又是气愤, 还要哀叹命运的不公。
其实甘棠这一年多来的脾气已经好了很多, 陆缈到她这里来的时候甘棠是真的恨不得提刀砍了那个混账,当然也只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