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是爱女成痴的乔父怕女入学后住不惯集体宿舍,特意在大学城附近给她买的,一应装修都是按照乔然的喜好来设计。
书房里铺了整块的灰色长绒地毯,乔然推开门,作个“请”的手势,“沈老师,以后就在这里上课吧?”
沈煜走进来,打量了一环境,趁着乔然不注意,他扯了扯裤子,又拽了拽衣服摆。
明明已经换了宽松的裤子,被禁锢在小小笼子里的某根物件在腿间居然显明显的轮廓,沈煜十分不在,又不好当着学生的面总是触碰那里,只好偷偷摸摸。
乔然跟着进来后,关上了书房的门,“沈老师,坐吧。”
她端正了态度,老老实实地坐在书桌前,没有昨天刚见到沈煜时那股隐隐的排斥,看起来十分像个求学好问的好孩子。
乔然的样子也的确很有欺骗性,柔顺的黑色长直发披在身后,穿着舒适居家的棉布长裙,乖巧又清纯,好像画里走来的美人。
沈煜见她态度积极,在她对面坐,按照己昨天备好的教案,开始上课。
沈煜不愧是手握两个博士学位的学霸,他对学术研究得很透彻,有己的一套理论体系,经他的讲解,通俗易懂不枯燥,还有一定的趣味。
乔然也不是不学无术,对新知识接受得很快,不到两小时,她就端坐在座位上,垂眸思索课后习题了。
沈煜趁机站起来去了窗前,背对着乔然,眼睛虚盯着楼的花园,实则通过玻璃的反光观察着她。
乔然沉浸在对新知识的探索中,对他并不关注,沈煜暗喜,手控制不住地偷偷伸进裤子里,隔着cb悄悄揉弄箍得发疼的性器。
小巧的男用贞操带比他本身的尺寸小了一号,憋在笼子里都萎靡了不,但只要想到主人才是这具身体的掌控者,他又觉得身涌入阵阵热流,变得充血发硬。
那种胀痛提醒着他正被主人控制着,这样的想法极有归属感,并且时常因为这特殊癖好而感到卑的内心也得到了极大的熨贴。
尽管cb的钥匙握在己手中,沈煜却期待着有朝一日把亲交给主人,连己的忠诚和臣服。
“沈老师?帮我捡一那个尺子好吗?这道题我刚有了思路…”乔然的请求打断了沈煜的幻想,他连忙扭头,她一直低着头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
沈煜松了气,跳得飞快的心率刚平稳来,又惊得一抖,做贼似的,把一直放在私处的手掏来,偷偷在裤子上蹭了蹭,一转身果然看到书桌另一边,尺子的一角从地毯里露来。
他绕过去,蹲身去捡,灰色长绒里现一双形状完美的足弓。那双脚很快换了个姿势,脚后跟埋在长绒里,俏皮地翘着。
露的裸足精致白嫩,如三寸金莲,恨不得握在手里细细赏玩,肤泽细腻莹白,十个脚趾珠圆玉润,趾甲泛着淡淡的粉红。
玉足纤纤,秀巧美妙。
只扫了一眼,沈煜对那双勾起劣根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