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这样直藏着自忍受确实也不是久之计,与其每日担惊受怕,不如说来早解决了吧,即便结果可能是坏的,她也有天要接受的。
于是,池淼终于犹犹豫豫,吞吞吐吐说:“你没有做得不,觉得……归到底是自己的问题。”
“什么问题?”
池淼低眉颔首去,无意识揪弄着衣摆,显得踌躇不决,拖延了会儿才低叹声,百感丛生缓声说:“变得不自信了,认为有天你对的新鲜感会消失,害怕失去你,也觉得……你应该并没有多喜欢,至少……没有对你的喜欢深吧……”
闻言,韩冽缓缓锁起了眉头,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池淼会是这样想他的,内心不免失落。
他默然须臾,冷肃:“这还不是的错?你这样想是不是因为在你眼里,跟你谈恋爱,只是抱着玩玩而已的心态。”
“不是!不是这个意思。”池淼吓得猛然抬头,脸焦灼解释,“从来没有认为你是在玩,你才不是这样的人。”
“那你从哪儿看来不够喜欢你,哪里做错了?”
“你没有错。”池淼又慢慢垂了脑袋,音量也低了去,“是太纠结于过去了。”
韩冽完全听不明白,眉头皱得更深:“什么意思?”
“说了你不要生气。”
“不生气。”
池淼放心不少,酝酿了几秒,叹息声,语调沉重说:“太纠结于过去你对的态度了。”
“过去给你发消息,你经常会不回复,你应该还记得吧?不过或许那时你还没有喜欢,所以这就算了。
们有段时间是彼此喜欢的吧,可那段时间里,你像也没主动找过,而且你在知也喜欢你之后,你还可以狠心做到跟分开个月,可以个月不跟见面不跟联系,分开时像也没有多舍不得。
知也许是太矫了,可控制不住自己去胡思乱想,这些都让觉得,你是可以没有的,你应该只是对有喜欢,并不是非不可。”
“其实,回想起跟你认识的这年,能想到的……多是觉得你不够爱的证明。”
这是池淼第次把心里的真实想法说来,诉说的对象还是韩冽,她不禁越说越难过,话音结束时掉了两滴眼泪到手背上。
她多害怕韩冽回答她,说他确实不够爱她。
可韩冽不可能这样说,因为他爱池淼,没有给到池淼安全感,他比池淼更难过。
他抚平了双眉间的褶皱,神却多了层惊愕与忧郁,他望着池淼沉默不语,良久,才不急不躁说:“对不起,是忽略了你的感受,现在告诉你,这些并不能做为不够爱你的证明。”
因韩冽刚才的静默而心灰意冷的池淼心顿时重燃希望,她徐徐抬起头,泪眼模糊凝望韩冽,期待着他的解释。
韩冽不躲不闪直视着池淼,改往日满不在意的形象,侃言正,努力维持住吻的冷静,不参杂半句假话对她篇论——
“不回你消息,跟喜不喜欢你没有关系,而是不喜欢用手机聊些无关痛痒的话题,这在眼里是浪费时间,没记错的话,你跟说的也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重要的话都有回你,你自己想想是不是。
没理你,多数时候是不知该怎么回复或者觉得没有再浪费你时间的必要,并不是因为烦你,也没有想到那样会让你难受,因为你从来没有向表现来。”
“至于喜欢你却为什么不主动找你,因为没想到你也会喜欢,你害怕失去,也会害怕失去你,加上那时并没有要追你的打算,所以就不可能让你知喜欢你,明白吗?”
“跟你分开个月,那时候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那会儿跟现在的你样,担心不够喜欢你,怕以后会伤害你。你说分开时没有舍不得你,那你怎么不想想,分开是提的,还是个男人,能不能学着你哭天喊。”
“你以为那个月过是吗?因为没说,你就觉得不会想你,不会盼望着回来见你,可事实是那段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每天都想要回来见你,不是只有你在煎熬。”
听了韩冽这么番有条理的说词,池淼恍惚间产生茅顿开的感觉,其实相比于畏惧韩冽承认他的确没有很爱她,她更愿意去相信他的每句解释。
池淼抹把眼睛,又吸鼻子,怀着最后的丝不安定,满眼恳切期望询问韩冽:“那……你确定你足够爱,能够容忍身上有你不喜欢的方是吗?”
韩冽毫不迟疑捧起池淼的脸蛋,朝她贴近几分,坚定而直白告诉她:“确定。池淼,你是这个世上最爱的人,爱你胜过切,你身上没有不喜欢的方。你能不能对和对你自己都有信心。”
池淼倏然间松气,在心底压制了她许久的那块石忽然不见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