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在。
“我从小就在马背上大,刚学会走路就会骑马了。”
“胡说,九岁年,你说带我们骑马,结果从马背上摔了来,可把你个哥哥吓坏了!周六哥吓得直接哭鼻子了!哈哈!”
周俏脸瞬间就黑了。
这囧事有必要说吗?
结果姑娘们却越说越起劲儿,“你们还记得周六哥弹弓吗?阿小时候可调了,拿了弹弓给咱们打麻雀玩儿,还说要打天上嫦娥仙子玉兔呢!结果每次捅了篓子都是周六哥背黑锅。”
周六哥周萧年十,只比唯嫡亲妹妹周大两岁,因为岁数差得不多,能玩到块去,也因为镇国公府“阳盛阴衰”,周作为这辈唯女儿受尽宠。兄妹之间关系特别好。
当然,这也归功于周萧愿意替妹妹“背黑锅”。
小时候周并不懂,只觉得幸灾乐祸,反正闯祸不用受罚,有六哥代为受过,因此越发闯祸,直到有次她不小心打碎了老夫人最喜个瓷瓶。
“背黑锅”六哥被她爹关了黑漆漆祠堂,整整关了天夜,她壮跟小牛犊似六哥来之后整整病了大半个月。
从以后,周才慢慢懂事了。
“说起来,许久不见周六哥了……”谢雅音道。
“雅音最惦记周六哥了,要我说,不如跟阿说说,你嫁给周六哥给她嫂子算了。”
说到周六哥立即就又有人打趣了。
周这群手帕交年纪最小十岁,最大已经十岁了。这个年纪姑娘已经是大姑娘了,稍微有主意都已经有了自己心上人。
谢雅音白皙张脸,瞬间就红了,牵着缰绳追着打趣姑娘跑,两人没会儿就跑远了,其他姑娘望着她们大笑。
说到这个话题,楚妘这件事情就彻底被她们抛到了脑后。
楚妘听着她们议论嬉笑声,忽然有不真实觉。
上辈子她拼命想却始终不去这些贵族女子圈子,其实也跟乡玩闹小姑娘圈子没什么太大区别。
最大区别大概是这些贵女身些,学得多,见识也广,可在个特定年纪时候也都是玩闹会闯祸小孩子。
……
周被自己群小姐妹打趣,瞥了眼站在边发呆楚妘,忍不住道:“可是吓到了?这可不行,胆子得练练,如若不然,你怎么跟姐妹们起赛马投壶射箭?”
“光是骑马可没意思。”周撇撇嘴,她酷骑马射箭,舞木仓棒,自然也少不了投壶。
骑马投壶其实跟射箭差不多,不过般投壶是在站在定距离投,可是骑马投壶要在马上,因此需要定臂力,后来就把这投壶改成了“射壶”。
改成“射壶”之后就跟射箭没什么区别了,只是多个乐趣和名头罢了。
“真吗?表姐,我也要好好学,努力学会骑马,跟你们起玩儿。”
周听,觉得小表妹非常有上心。又能跟自己玩儿到块去,对她越发上心了些。“你这个样子,不知道还以为了什么事情,我让人带你去换身衣裳。我看你身量与阿璐差不多,阿璐,你可有带多骑马装,借我妹妹换上可行?”
叫“阿璐”小姑娘眯着眼睛笑了笑,“自然可以。”
楚妘激跟着周丫鬟去了厢房。等换了新骑马装过来,周已经带着贵女们射壶去了。这次楚妘不敢让马童走远了,而是全程让他帮着牵马。
她得先学会走,才能学会跑。凡事都有个循序渐过程。
她刚到贵女们间,就有个身穿粉红骑马装姑娘问道:“对了,你马儿跑到甜槭林子边去了,可曾见到什么人?”
楚妘抬头看她,见她目光清澈,倒像是纯粹关心,心里微微松了松,正想说什么,就见周过来了,她立即接话说道:“能遇到什么人,这大白天还能见鬼不成?”
粉骑马装姑娘也没有继续追问去。
等天渐暗,纵使还没尽兴,周也歇了心思。这片庄子是镇国公府,虽说守备森严,可是年轻姑娘夜不归宿说去也不好听,她不能坏了好友们名声。
相继送走了好友们,她亲自把楚妘送回了安定侯府。
“你且老实跟我说,你在甜槭林里究竟看见了什么人?”
楚妘低头,神有些不自然。
“表姐,你都看来了?”
“你脸见鬼表情,只要不眼瞎都看来了,不过这事儿也就跟我说说,莫要说给旁人听。”
楚妘忙了头,心里却还有几分犹豫,周人是挺好,可这事情,到底要不要跟她说,有没有必要跟她说?楚妘还真没想好。
“你就说嘛,满足我好奇心,究竟是什么人能把你吓成样?莫非是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