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半。

韩卓言选了个西式餐厅，座位靠在窗边。周围的人都穿着正式，眼就能看的那阶级层面。

韩卓言瞅了眼我的左手问：“ 你的手怎么样了？”

“ 好多了。” 我晃了晃手示意着。

我本以为这次的见面会有些尴尬，没想到他现在坐在我的对面侃侃而谈。而我便句句应着，有时也会哈哈得笑起来。我并非如此健谈，而我们各自都清楚，有堵透明的墙摆在了餐桌之上，隔开了意识状态的我们。

那触碰的心知肚明，戳破的心照宣。反而，能渗透过去的也只些场面话。

我抬起头认真观察了这位故友。曾经，碎发盖住他的眼睛，看起来乖乖的，实际上稍微戳就气，平时还冷得像山上的朵莲的那位韩卓言消失了。现在只见他穿着黑西装梳起了大背头，展现了副成熟干练的模样。从前的冷冽化了，偶尔的怯阵也没有了。

他脱了身的回忆，成为了当年想成为的样子。以往的痕迹儿也寻着了。

倒变得太多了，我心想。

仅在外貌上，还有这些言行举止。同以前相比，他现在的嘴皮子可顺溜了。

待服务员开始上菜，我们才踏进真正话题的边缘。

韩卓言开：“ 我们有多久没见了？”

我答记清了，好像蛮久了。

对方也没恼怒，顺畅接过我的话语：“ 算上大学那段时间，应该有个五六个年头了吧。”

“ 啊，” 我顿了浅笑道，“ 都有这么久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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