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对,你别说哥。”
“哎咦哟——”潘桂枝的喉咙抖动起来,里面发古怪的声,他了阵,搭上的肩膀说,“走吧弟弟,哥哥心情好,传授你儿好东西!”
潘桂枝的好东西在网吧里,他带走到个熟悉的座位边坐,燃根香烟,懒懒对屏幕吐,然后掌摁着的后脑勺,将摁到烟雾。听见潘桂枝往机箱里了张碟片,啪嗒啪嗒敲着键盘,又听见他了几鼠标,随后眼前的屏幕开始如既往播放画质模糊的录像。
然而很快就发现了同寻常之处:录像的主角由男女变成了两个丝挂的男人。猛然呆住了。
潘桂枝抽烟时发“啵”的声,两片嘴唇间飘股浓重的烟味,他眼神明瞄过来,向凑近说:“怎么样,这个刺激吧?”
到脑子里“嗡”的声,段劣质的录像对当时的仿佛有着奇怪的引力,以致于在茫然和震惊,仍然目转睛盯着屏幕。
“弟弟,想跟哥哥在起吗?”
转过头,看见潘桂枝幽深的目光迎上来,他接着说:“你‘亲哥哥’,吕、新、尧。”
没有说话,愣愣望着他,潘桂枝却仿佛从脸上找到了破绽,容渐渐扩大了,好像已经看穿了切。
说:“你说哥喜欢梅青青。”
“是啊,你哥哥喜欢梅青青,喜欢你,可怎么办呢?”潘桂枝意味深啧了两声,“这样吧,弟弟,潘哥哥教你两招。”
潘桂枝就像个好心人样,用悲悯的目光注视着,同时语气富有同情的味道:“彭黑皮家的个双胞胎大彭小彭你认识吧?前久,小彭把女的肚子搞大了……女的本来啊要做他嫂子的,这好啦,辈子都栽在他手里啦,厉害吧?”
说完,潘桂枝问:“照葫芦画瓢会吗?”
被潘桂枝嘴里吐的烟呛得咳嗽起来,他咧嘴,突然说句:“过跟你爸爸比起来可就差远了。”
当时潘桂枝还没有向透露孟光辉的死因,以至并明白的父亲对孙月眉的强奸比小彭强在哪儿。而潘桂枝似乎早知道用了他的第招,很快慷慨教给第二招。
“你啊,要是把吕新尧给强奸了,劳永逸,就再也用担心他给你找嫂子啦。千方百计防嫂子如自己当嫂子,你说对对?”潘桂枝语重心说。
对。对!潘桂枝在胡说。
这样否认,却又忍住想起每天晚上对哥的亵渎和幻想。刻看见屏幕上反映惊恐的脸,正映在两男人的上。
潘桂枝善解人意关闭了录像,取碟片进的衣兜里,让藏好,并告诉:“哥哥把送给你啦。”
记得潘桂枝后来对说了什么,也记得是怎样回到家里、又怎么在扔掉潘桂枝给的碟片与留之间,竟然鬼使神差选择了后者。
只记得天晚上着蒙蒙细雨,梦里也样着雨。
墙上斑驳的锈绿雨迹被挡住,是哥的。哥的压在了床上,瘦骨嶙峋的手撩开里衣挤进来,硌在了的脊背上,另只手摸过的腰,抵达前。和潘桂枝的碟片录像如辙。
可是哥没有按部就班的温柔,他在的幻想里栩栩如生,掌甩在屁股上,掰开的嘴跟接吻。
哥上有股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劲儿,像磁石样引着,时候完全被这股劲勾住了,他的腰勾着的脚脱离了面。股热流涌向,在这阵目眩神迷的冲击恍惚想,要哥舒舒服服躺在的上,而是床上,床板太了。
潘桂枝的段录像没有教会后面的事情,却在对哥的亵渎忽惊醒。
在半梦半醒之间,迷茫望着哥,脑子里突然受控制臆想画面:看见朵洁白的飞溅到哥脸上,绽放成另条水淋淋的疤。
这画面像股冷气钻进了的里,令到手脚阵冰凉,猛然伸手抓住了裤腰。梦里的雨声和现实的雨声重合在起,眼睛里也有雨,心如雷崩。
疼得蜷缩起来,禁住从鼻子里发几声发颤的呜咽,呜咽的声音漏来时,惶然望向哥,他的目光从错开的眼睫里漏了来。
没想到哥真的会醒过来。
当时上的被子褪到了上,他睁开眼睛,目光掠过的刻,子被吓软了。哥的眼神微微滞了,似乎有些意外,惊愕的神从他眼里闪而过,快到仿佛幻影,甚至确定他的惊愕在瞬间是否真实存在过。
哥从鼻子里发很轻的嗤,随后移开了视线,什么也没说,仿佛早就料到是这淫荡的货。
他没揍,是因为他知道在心里怎样亵渎他。做贼心虚,敢躺在他边,立刻从床上滚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