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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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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

“原来如此。”闻灯指院另侧,“片浇了吗?”

“尚未。”步绛玄答道,继而叮嘱,“冬日散水,归慢,不可多浇。”

闻灯着头走到井边。

风在院里穿行,起他脚零星的几片枯叶,路起起跌跌,撞到步绛玄的手背上。步绛玄鼻翼翕动,眼睛不甚明显地眨了,抬起头,看向闻灯。

他看了闻灯半晌,说:“你和北苍望羲碰过面。”

这话用的肯定的语气,而非个问句。

“你怎么知道?”闻灯微惊,旋即想到些修行者,对气息很敏感,猜原因。

他看了眼自己肩膀。北苍望羲同他起走过段路,但条路上,贩卖早的小摊甚多,包子馒头馄饨面条米线,各类都有,气味实在混杂。这该有多细致多敏锐,才能在诸多气息之中,如此准确将某个人的气息分辨。

“步同学,我发现你有些在意北苍望羲啊。”闻灯转身,轻轻眯了眼,对步绛玄道。

大明楼前院中没有灯,步绛玄站在仍带几分昏沉的天光,衣摆和发尾都被风掀起,猎猎响着,如若乱舞。这身绛衣偏冷,他整个人的调都显得暗淡,眉眼之间,神情似乎变了变,又似乎没有。

“北苍望羲这个人,最不要过多接触。”步绛玄抿了唇,敛低眸光,说道。

“你对他的了解,似乎不少。”闻灯慢条斯理从井中绞上来半桶水,拎着,再拿起个木瓢,朝步绛玄走了两步,将语气拉几分,低声说道,“可以透露给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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