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胤祜回答得太干脆,虽然早有预料,康熙还被噎了。
他忍不住嫌弃儿了,“你么大方,不如两个都给他。”
“就给呀!”
“……”
康熙抬起手指了指他,却说不话来,明显被气到了。
“皇阿玛别气。七弟比我更疼孩,两个孩都给他绝不坏事。”胤祜赶紧拍了拍康熙的背,给他顺气。
康熙就开始数落他了。
“你懂什么?”
“记在你名,就你脉的后代。将来你哥哥肯定要给他们爵位,你脉就有几个爵位传去。”
“你本就无心朝堂,不会有万古留芳的天,在史书上也不会有太多笔墨。你脉多几个爵位,也能为你多留痕迹。再来几个息的后辈,往上数先祖就你。”
“皇阿玛……史书离我远着呢。”胤祜听得脑仁疼,赶紧双手投降,“我死后,哪他洪水滔天。”
“你就息?!”康熙气得敲他的头。
“我自己没本事没史书上留痕迹,尽指望后代,美名有或无半也没差别。”胤祜的态度依然光棍。
“你成心在气朕?”
“我不□□阿玛!与其指望后代,还不如指望皇阿玛。皇阿玛定能名垂千古,我又皇阿玛最宝贝的儿,史书上怎么可能没有我的痕迹?皇阿玛想想,您有群文武兼备、才能众的儿,我作为皇阿玛的宝贝儿肯定有我的过人之处。关于我的记载越少,就显得越神秘,将来越来人研究我。”
越记得清二楚,越没有可以挖掘的。
当个神秘人,活在传说里。
“你个臭小!”康熙气着气着就了,“脸皮越来越厚!还朕的宝贝儿?问问你其他兄弟答不答应!”
“事实如此,还用他们答应?”
康熙头,确实不用。
有他答应就行,用不着别人头。
顿了,康熙又忍不住叹息:“你其他兄弟加起来,都没有你个人让朕心。不图名声,也不看重权势,连对孙后代都持着无所谓的态度。别人拼命去抓的东西,你样都看不上。就守着你个破庄,个破庄值当吗?”
“个人追求不同。”
“追求个什么东西?”
胤祜不吭声了。
目前还没追求来,之前学了再多,也只纸上谈兵,只有实践过才知有多难,特别水稻花太小,绝不句话么简单。年又积攒了年经验,他也添了信心。
再过几年,他肯定会做成绩来。
康熙见他沉默,虽然不看好他的田事业,还心疼儿。
揽着他的肩膀,轻轻拍了两,还细声安他。
“皇阿玛希望你将来能凭借自己的本事在史书上留浓墨重彩的笔。你也说了,皇阿玛的儿个个都才能众,你其个,只跟他们选了不的路。你将来也会有自己的成就,后人提起你,绝不会说你比其他兄弟差!”
“我本来就不比他们差!”
“嗯,你不比任何人差!”
康熙又捋了捋胡,他连胡都灰白了,真的老了。
再把辫拉到身前来,白发夹在辫里,他用手在发尾扫过,几乎白了半,些奴才已经尽力将白发辫在间了,也只掩耳盗铃罢了,他老了就老了。
胤祜静静看着他。
“皇阿玛老了,不知还能看顾你多久。”
“皇阿玛才十多岁,还年轻着呢,六十岁才算老!”
“不能按你套算法。”康熙心里有数,他的身体年不如年,场风寒都能让他病上好段时间,不说跟年轻时比,跟十岁以前都没法比,不服老也不行。
康熙又说:“等皇阿玛走了,让你哥哥照顾你。”
说到太,康熙的话又多了。
“你哥哥个合格的继承人,只有个缺陷。他的野心太大,作为君王,野心该有,不该跟你哥哥样,想杀遍整个海外。他小时候看不来,大之后越发明显了,他表面依然个谦谦君,骨里的暴戾却有当暴君的潜质。”
“朕只担心,怕他杀遍海外之后,到时候无人可杀了,最终会杀自己人,会反噬到自己身上。”
太想杀遍海外的心思,表现得天比天明显。
刚开始拿东瀛开刀,康熙还没意识到他的问题,只觉得个儿怀着腔雄心壮志,格局也大,没有视其他兄弟为敌人,他的目标直很明确,从开始就对着外人去的。
有颗统全世界的心,可以理解。
些太远、气候又太恶劣的方实在没必要。
康熙的思想依然很传统,就跟当初看不上棒国样,气候恶劣耕又少的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