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杨为了他抛弃原本的工作跟他来到这个陌生的城市,之前男生也经常过来接她,后期就没再见过了。
“我太傻了,我太难受了,”有些事不能说,人的绪就像一个大闸门,开了一个之后就刹不住了,小杨的泪就快要忍不住了:“我实在太傻了……”
程岁安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握着小杨的说不断用力,仿佛这样就能给她输送源源不断的能量一样。
“我以为他会动心的,我以为时间,至少时间这么久了,积累来的至少,至少是有的,我实在太傻了……”小杨对陆燕菱说:“你还这么小,告诉你,千万不要为了什么都抛,什么都不顾了,自己都不要了,全世界就只有他一个。”
陆燕菱“哦哦哦”的。
“我三十二岁了,”程岁安凝视着小杨的睛,刚好两行泪从她的底落来:“……我所有的,青,我好的幻想,我的,我的一切,全都是他的。”
“现在,他不要我了。”
陆燕菱大致听明白了前因后果,抱着前的女孩心疼得很;“八年的时间呢,你要实在舍不得就再挽回一吧,他心里肯定也不好受。”
小杨像是听到了一个什么笑话,“我之前也是这么想的,我跑去求他,我,我他妈跪来求他,我收到了什么?我收到的不过是更多的羞辱,是他当着我的面接那个女人的电话,从至尾,他的都是他的初恋,不是我……”
小杨抓着陆燕菱的手:“别相信时间,时间耗不来,不就是不。”
“能的。”
许久没有说话的程岁安忽然开,声音不大,可是两个人都听见了。
她抬起,目光前所未有的定:“时间久了,他习惯了,慢慢就会上了。”
小杨笑起来,摆摆手:“你现在的想法,跟我之前的一模一样,别傻了,最后会输得一无所有。”
程岁安垂睛。
“等真的被他伤到无完肤,可能你就懂了。”
多说无益。
她就是相信。
他们什么都不懂。
前几天他就对她很好,会带她去打针,会把自己的朋友介绍给她。
慢慢来,慢慢就都好了。
程岁安不再和小杨争辩,仰了一杯酒,起到包间外面透风。
她在这转了几圈,找到烟区,从包里翻烟盒,磕一支烟来。
自从上次在车里了一支之后,烟瘾就有犯了,她也没刻意控制。
烟的时候手有抖,了好几次都没对准。
她的脑海里像是了咒一样不断重复小杨的话。
每一句话后面都会定地跟上一句“不是”。
“时间耗不来的,不就是不。”
——不是。
“付再多青,好,也都没有用。”
——不是。
“他喜的还是他的初恋。”
——不……不是。
脸颊有,程岁安摸了一,是自己的泪淌来。
她毫不温柔的把它掉。
哭什么。
慢慢的习惯了,一定就会离不开了。
人心都是的,那么多年的,就算是石也会焐了吧。
哪怕是一件没有温度的玩,陪伴了这么久都会舍不得的。
更何况是人呢。
程岁安一又一的,可泪越来越多,最后手心都掉了。
程岁安猛地了一烟。
缓得差不多了,她回到包间,发现陆燕菱抱着小杨哭成一团。
两人前面的酒瓶倒了满桌。
程岁安:“……”
“这是什么呢。”
陆燕菱也是满泪,“师傅,成年人怎么就这么难呢。”
陆燕菱朝程岁安招了招手,把她也抱在怀里。
小姑娘太能共了,此时哭得浑无力,绵绵的靠着程岁安的肩膀。
“师傅,其实我跟你说心里话,我一都不适应这里的生活,但是我不能妥协,这是我跟我爸的一个赌,我得自己生活。”陆燕菱说:“我每次都跟家里说我工作可好了,忙碌充实,我从来不跟他们说我受过的委屈,有时候心里太难受了,我就默默在洗手间哭,哭完脸补好妆才回去。”
陆燕菱又往程岁安怀里蹭了蹭:“师傅,在公司里,其实我可崇拜你了。”
不知陆燕菱喝了多少酒,此时她说话都颠三倒四了。
“我觉得你练,厉害,遇到什么都波澜不惊的,你是我最想成为的人了,能支撑我到现在的也是你,你是我的目标。”陆燕菱嘿嘿的傻笑。
程岁安有无奈:“是么。”
她都不知她自己究竟算是怎样的人。
“是啊,当然是,一开始同事们都说你冷的,我被分到你这里他们还都同我,但是我看到你第一我就觉得特别亲切。”陆燕菱神秘的说:“你知原因是什么吗?”
“什么。”
陆燕菱伸一只手指,轻轻戳了一程岁安底的玫瑰痣,“这样颜痣的人好少好少哦,我就认识一个,我堂,我看到你的时候就觉得莫名有熟,心底里就没有那么怕了。”
程岁安不说话。
如果此时陆燕菱没有喝醉,她应该能够觉到,她手里抱着的程岁安的背脊在听完她的这句话的之后很明显的僵起来。
“是、是么……”
第12章 螃蟹
“是啊!而且不光是这颗痣,有的时候乍一看你的眉,也有一相似哦。”陆燕菱完全没有意识到程岁安的不对劲,继续说着:“我就觉得好亲切哦,是不是很神奇。”
程岁安木愣愣的坐在那,机械的抱着陆燕菱。
陆燕菱喝多了,话也变得密集:“但是其实我跟我堂不是特别熟,她家境比我好,像个公主似的,不太和我们来往,小时候接过几次,哇,真的漂亮到心坎儿里。”
“你,堂,是什么的啊。”
“现在在国外,弹钢琴的,哎我有她朋友圈,我给你看看照片。”
“不不不不不不!”程岁安突然推开陆燕菱。
陆燕菱愣了一,有些不解:“师傅,你怎么了啊,怎么突然吓成这样。”
“我……”程岁安拿到自己的手包:“我得回家了,回家晚了不太好。”
陆燕菱看着程岁安慌慌张张的跑走,连外都忘了拿。
程岁安玩儿命似的一路跑,跑到看不见那个酒店才终于停,她弯腰,手撑在膝盖上大大气。
她手一直抖,从包里抖手机,摁了好几次才摁文野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然后被了挂断。
程岁安听着手机里的忙音心更慌了,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