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从手边划了去,毫不客气地蹭上伊吹的手背。
伊吹:“……”
佐助:“……”
两人相视苦笑,从走廊上爬起来,又偷偷摸摸地在佐助的掩护打来一盆清水。
“一起清洗一把,等一我带你去上药。”
“嗯。”水树伊吹点点头,跟着佐助一起把受伤的手浸入水中。
佐助边洗边搅动起几道水波,促得手心有些发痒。
“疼不疼?”佐助蹲在他面前,担心地看他。
伊吹笑了笑:“不疼。”
笑意还未漫上眼角,在一秒钟,原本慵懒涣散的瞳仁却骤然紧缩。
两缕来不身体的红色液体竟然是手逐渐汇聚成一股,像是天生本为一体般被水波击得忽左忽右。
他用力眨了眨眼睛,调整了姿态,几乎要把脑袋埋进盆里。
——不是错觉。
他和宇智波佐助的血,竟然融合在了一起!
水树伊吹深吸一气,平缓住心里躁动的情绪。尽管之前就认为己很有是佐助的孪生兄弟,现在证据确凿地摆在他面前,他突然慌乱起来。
“我去把水倒掉。”他面色凝重地提佐助白嫩的小手,正要把水盆端起来,就被身后的人抢了先。
骨节分明的手指擦过他的面颊,轻松地将水盆端在手中:“我来吧。”
低哑的嗓音堪堪贴着他的耳畔,水树伊吹身体一僵,大脑中枢直接暂停运转。
“哥哥!”看到兄长天竟然早早就回来了,宇智波佐助直接雀跃起来,凑过去一把环住宇智波鼬的腰。
鼬温柔地拍拍他的小脑袋:“佐助,母亲大人刚刚让我叫你过去。”
“现在吗?”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佐助有些失落地回头拉住伊吹冰凉的手。“那伊吹,次你一定要再来找我玩哦,说好了!”
完全不给他反应的时间,佐助飞快地和他勾了勾手指,转身向走廊深处跑开。
水树伊吹现在还处于大脑当机状态,站在宇智波鼬面前,脸色难看到极致。
鼬不动声色地把水盆放到一边,从袋里掏手帕,半跪在他面上,一点一点,小心翼翼地把那只手上残留的水渍擦拭干净。好在手背上的伤不深,现在已经完全止血了。
伊吹呆滞地看着半跪在他身前的鼬,意识地想要把手缩回来,却对对方紧紧地牵住,动不了分毫。
“伊吹。”鼬垂着眼睛,看着他划有伤痕的手背。“要不要喝杯茶?”
水树伊吹看着鼬谓温柔的神情,一时有些无措:“不……我想我该回去了。”一开竟然发现己的声音变得干涩起来。
话音刚落,伊吹只觉得捏住手腕的力道突然加重,他惊愕地看着鼬突然站起来的动作,没来得及后退两步,又觉得腰部一紧,眼前的景象随即颠倒过来,等他反应过来却发现,己已经被鼬直接抗在了肩膀上。
“喂——